“他没理由害我们。他要想我们死,之前有的是机会。”
安德烈声音沙哑道。
“机会?”
队员显然不信任霍玄,忽然嗤笑道,“谁知道他是不是想猫捉老鼠,耍够了再动手?我们的命在他眼里不值钱。”
“不信他?可你们有谁能告诉我正确的答案?!”
安德烈厉喝道。
他有些后悔和另外两方联手,明明只要讨好霍玄就能顺利通关。为什么非要跳出来,和霍玄作对呢。
难道就因为霍玄多收割了几分?!
分数而已,只要能活下去,争不争有什么关系啊!
比起欧洲队,另外两方就显得无所谓了。
他们选的也是【1】,即便这一局输了,有保底的一分让他们活下去。
墨言将四支队伍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整了整白大褂的领口,慢悠悠说道:“怎么?之前三家联手的时候,不是挺有底气的吗?”
“现在到了最后一题,反倒一个个畏首畏尾起来?”
墨言的目光特意落在欧洲队身上,讥诮道:“尤其是你,安德烈先生。”
“你手下的人好像不太信这位‘活神仙’啊,也是,换作是谁,也不敢把身家性命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毕竟啊,有些人站得高,可不会管脚下人的死活。”
这话像一根针,扎得欧洲队队员脸色越发难看。
几人看向安德烈,眼神里的催促和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刚要咬牙做出决定。
“四千七百年,信我都能活。”
霍玄再次淡淡道。
然后他背对着众人,负手立在船舷边。
仿佛只是随口说了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你胡说什么?”
墨言脸色微微一变。
霍玄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的说道:“四千七百年前,南海地壳发生过一次非自然错动,震动沿着海岸线传到百越。”
“那时候我正好在南海之滨看潮,亲眼看见海水退了三里,又在一炷香内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