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霍玄胸前的经理铭牌同时失去光泽,变成一块普通的金属牌。随后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再无任何效果。
“这就成了,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丁瑶目瞪口呆的说道。
“简单吗,未必吧。”
霍玄摇头道,“没有陈敬山配合,我们就算知晓脱身的办法也无法实施。这个赌场里,不是每个人都有陈敬山这种身家,足以引起赌场规则震荡的。”
霍玄知道,这一次确实欠了陈敬山人情。
他随手将燕尾服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
没了规则的枷锁,霍玄整个人的气息都舒展了几分。
“回去,全部回去。”
“新的赌场经理很快就会到来,再敢闹事驱逐到地下层。”
“都反了天是吧?!”
霍玄被剥夺赌场经理的身份,银面安保也不再保持中立。立即就要安保暴力驱逐向摘星厅聚集的赌客,甚至为了杀鸡儆猴,银面安保直接将几个人拖入了地下层。
哪怕他们身上还有筹码。
哪怕他们拼命的叫唤着。
可银面安保不会管这些,他们只知道有人在破坏赌场的秩序。
银面安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喧闹的人群被强行驱散。
摘星厅休息区,反倒陷入死寂。
陈敬山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又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
霍玄背对着陈敬山。
他目光穿过层叠的赌桌与人群,望向上层电梯降落的地方。
“来了。”
霍玄忽然道。
话音未落,随着一声“叮”的轻响,电梯门打开了。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边的是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正是销声匿迹的沈崇山。
欲望神使走在他旁边,燕尾服一丝不苟。
但他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刺向陈敬山。
“霍先生好手段啊。”
沈崇山走到休息区,目光扫向地方已经失去光泽的经理铭牌。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先是借经理身份横扫赌桌,又联手陈敬山给自己解套,短短几个小时,就把极乐赌场搅了个天翻地覆。”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很少佩服人,你算一个。”
“沈老过奖。比起您躲在幕后指点江山,我这点手段,上不得台面。”
霍玄神色平静道。
霍玄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当然了,能被他称为对手的少之又少。
眼前的沈崇山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