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安全总局大张旗鼓地封了聂家庄园,动静那么大,老夫想不知道也难啊!”
沈崇山朗声笑了起来,放下紫砂壶。
“你应该是在聂家发现什么了吧?”
“也对,聂家发家之初,毕竟受到过我父亲的照顾。”
沈崇山看向霍玄,坦荡道。
“聂家那个小子。老夫早就劝过他,做生意就老老实实做生意,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他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沈崇山语气惋惜,脸上却没多少惋惜的神色。
轻描淡写的,就像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霍玄看着他演戏。
这老狐狸倒是撇得干净,而且很会转移话题。
他问的怎么知道他来这里的。
沈崇山却唏嘘起聂家被除名的际遇,还自然无比。
霍玄放下茶杯。
他从怀里掏出墨玉令牌,放在藤桌上,轻轻推到沈崇山面前。
“这是从杨天月尸体上找到的,沈老看着眼熟吗?”
霍玄逼问道,目光不放过沈崇山任何一个表情。
只是很可惜。
都说老而不死是为贼,沈崇山也不例外。
他的目光落在墨玉令牌上,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点了点头道。
“眼熟,这是当年老夫送给聂振邦的一块护身符。开过光的能挡灾辟邪。怎么会在杨天月手里?”
沈崇山似乎真的很惊讶。
他叹息道。
“唉,那小子果然被杨天月蛊惑了。”
“怎么就和拜死教的邪教头子搅和在一起了?真是糊涂。”
沈崇山说得坦然自若。
仿佛他真的只是送出过一块普通的护身符,至于怎么从聂振邦手中跑到杨天月那里,他也不知道。
但他暗暗指向两人是昔日同学,如此很正常。
还装?
霍玄不以为意,淡漠说道:“沈老这护身符倒是特别。上面既有梦魇的阴气,又有欲望的浊气,还有纷争的杀气。”
“这么多神使的气息聚在一起,一般人可镇不住的。”
沈崇山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向霍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