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拜死教追求的永生从来不是活着的永生,而是死后灵魂归于死神获得永恒。
留下这个的人,是什么意思?
是杨天月吗?
他是在说他自己要走窄门,去追寻永生?
还是…在暗示什么呢?
“不对……”
霍玄低声自语,如果只是跑路前留下的狂言,没必要刻得这么隐蔽。
更像是留给什么人的暗号。
同党?还是…故意留给他霍玄的挑衅?
“霍先生,你看这个。”
这时。
一名技术队员走过来,手里戴着证物手套,托着一小片黑色的碎布。
他认真说道。
“这是在祭坛后面的缝隙里找到的。”
霍玄瞥了一眼。
碎布是黑袍的边角,料子很考究,边缘以银色丝线绣着骷髅纹样。和他当初在宁海市农家小院逮捕拜死教成员时,见过那些人的服饰一模一样。
但这不是重点。
碎布的切口很整齐,像是被利器划破的。
而且……
霍玄指尖捏起碎布,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一股极淡的的血腥味钻入鼻腔。
不是人血。
是狗…神使的血。
和他之前杀的欺诈神使,梦魇神使身上的血味,同出一源。
只是更淡,像是沾染了很久。
“有意思。”
霍玄松开手,碎布落回证物袋里。
“杨天月恐怕不止是拜死教的大主教。他和那些神明使者,也有勾结。”
“也有可能,他也是一位神使。”
霍玄缓缓说道。
这些是霍玄目前能推测出来的,更完善的信息需要更多内容来验证。
赵卫国脸色一变。
“您是说……他不光信奉死神,还和其他神明的人有来往?”
“聂家能和各路神明使者搭上线,背后应该就是他牵的线。”
霍玄语气平淡地说道。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聂家出钱出人脉,他居中联络各路神使,借着神明死考的乱局,到处搞事。”
王步超听得倒吸凉气。
“这狗东西的胃口这么大,就不怕被神明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