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剑眉皱起,心中暗道:“难道两人的关系当真这么好吗?哪怕被催眠,聂振邦也不愿意暴露杨天月。”
这倒是让霍玄很意外。
他慵懒的躺回去,跷起二郎腿。
不急。
催眠的效果依旧在,聂振邦再怎么挣扎都没用。
半分钟后,聂振邦终究扛不住了。
他说道:“杨天月还在京都大学内,他应该以宿管的身份藏在京都大学的新生楼里。历史与考古系……天月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霍玄微微起身。
心中不禁感叹:“这个杨天月还挺有想法,是个难缠的人物。”
“谁能想到拜死教的大主教,在身份暴露后,还没有逃走。反而就待在安全总局的眼皮底子下,悠闲当起宿管呢?”
“不过这是之前的消息了。”
“杨天月得到聂家庄园被封锁后,应该会望风而逃。”
霍玄手指轻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沉闷的声响在书房内静静回荡,他再次问道:“还有呢,杨天月就这一个藏身之地吗?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藏身地,或者可能充当藏身地的地方?”
“有。城西有一处别墅,在******,这是我送天月的,房产挂在一名外省商人的门下,没有其他人知道。”
这一次,聂振邦没有犹豫,一连吐出好几个地方。
“还有城南的新教教堂,他在那里有一个神父的身份。另外……”
催眠的霸道在聂振邦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后续的回答他甚至没有什么抵抗。
“很好,杨天月的事暂时到这里。”
霍玄揉了揉眉心,说道:“说一说琉璃厂袭杀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知晓我在哪里,又是从哪里调的人。”
这个问题霍玄还是很关心的。
毕竟钱家钱文山没犯什么错,却因他而死。
“这件事也与天月有关。”
霍玄没招了,怎么就跟杨天月过不去了?
不过霍玄也没有打断聂振邦的话,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天月有种高阶异能,可以预知危险,他将我也纳入了预知的范围内。我刚挂断钱文山的电话,天月便传讯给我。”
“他猜测可能是你找上了我,并把一队人交给了我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