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总局的队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也怕死。
但他们毕竟比聂远年长,还有特勤队里锻炼出来的钢铁意志,不至于在这个时刻崩溃。
当然,从现在局势发展来看。
要是一轮就要至少死一个人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还能不能维持高水平的纪律。
赵卫国眉头微皱,沉声道。
“霍先生,聂家主的顾虑并非全无道理。”
“规则里从未提过平局的处理方式,这一步……太险了。”
神明死考可不像外界。
没有什么法不禁止尽可为的说法。
万一在这里,行的是“规则允许才可行”呢?
他们一旦做出规则之外的事,岂不是全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样,就真的悲剧了。
而且按照最后晚餐这个游戏的残酷程度来看,若无法成功通关,以后一定会一次又一次出现。
龙国范围内必将出现更多的悲剧,甚至影响到国运!
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有些不妥。
偏向聂家……
赵卫国顿了顿,又低声补充道。
“而且我们无法保证所有人都守规矩。”
“万一有人临阵反水,偷偷将票投给其他人,,,整个计划就全乱了。”
话落,聂振邦的目光落到被绑在椅子上的陈默身上。
显然他在担心陈默。
此刻的陈默眼神涣散,嘴角挂着诡异的笑,眼底的血色还没有消散。
废了!
这个叛徒已经废了。
保不齐会在投票环节出幺蛾子!
还有就是聂振邦,聂家东叔以及聂远三人。
光是一个已知的内鬼就够麻烦了,谁也不敢保证剩下的人里还有没有二心。
宴会厅里再度陷入沉寂。
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
霍玄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长桌,落在尽头墙壁的巨大油画上。
画中十三人围坐长桌,神态各异。
居于正中的人物面容模糊,无法辨清五官。
画框是深色的实木材质,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荆棘花纹,与整个宴会厅的哥特风格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