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呈锦被抱得有些僵硬,他将手轻轻放在傅知珩的后背上,“傅知珩,没事了。”傅知珩用脑袋蹭他的颈窝,“江呈锦,我头好痛。”“对不起。”江呈锦说道,“我们不想了,好不好?”傅知珩头疼的状态有所好转,也恢复了几分理智,等意识逐渐清晰时,看到自己正抱着江呈锦,江呈锦也回抱着他,傅知珩睁着一只眼睛,继续哼唧。“好痛,好痛啊。”江呈锦感觉自己脖颈处有所怪异,但他极力忽视,轻揉着傅知珩的头发,“没事了,不想了。”头已经不疼的傅知珩,一直在偷笑,顺势用唇贴了一下江呈锦的脖子处。偷偷的,轻轻的。对了,他刚刚因为什么头疼来着?江呈锦刚刚问了他什么东西?傅知珩感觉江呈锦身上的香气,有能让人遗忘所有的功能。不过没关系,他觉得当务之急,应该不是管这些有的没的,而是多抱一会江呈锦。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了,因为江呈锦很快便感受到了不对劲。他把自己和傅知珩分开,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你还记得你刚刚说了什么吗?”傅知珩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了起来,神情变得认真,“我……我好像忘了。”“忘了?”江呈锦皱了下眉,眼眸里闪过几分落寞,“你不记得了?”记忆被覆盖?江呈锦想到原主写的那些东西,这个世界是有自动修复功能的,一切不按照人设的行为,都会被覆盖。原主曾经拿刀捅了他的行为,就完全被覆盖住,无人记起。傅知珩明明记得一点点的,方淼他们好像也记得了一点点,但为什么,为什么傅知珩现在又忘了?剧情操控?他们现在依然被剧情操控着吗?傅知珩不知道江呈锦想些什么,他握着江呈锦的手还没松开,垂眸道:“我好像记得一点点,可是一回想,头就好痛,江呈锦,我可以不可以不想啊?”江呈锦抽开自己的手,帮他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不想就不想,早点睡觉吧,别玩手机了。”他温热的指腹,紧贴在太阳穴两边,傅知珩定定地注视着他,深邃的眼眸里,完完全全只有他一个人。江呈锦抬着眸,与他对视着,失神了片刻。紧贴在太阳穴上的手,缓缓放下。傅知珩试探性地用食指碰了碰他的手指,在江呈锦没有反应时,手指乘胜追击般,一点一点地侵略着江呈锦的手。指尖温热中又带点颤抖,江呈锦在感受到被触碰的那一刻时,微微蜷缩了下。只是很轻很轻的动作,轻到傅知珩压根没有发觉。白炽灯映着柔和的光线,渡在两人的侧脸上,越来越近。在两人鼻尖触碰的那一瞬,江呈锦忽地别开了脸,就连手也落了空。他哑声道:“晚安。”说完,起身回了房。江呈锦今晚,第二次靠在门板上,平复心情。真完蛋真完蛋,明明都知道傅知珩是书里的人物,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原主的日记给他带来的震撼还不够大吗?再次被抛弃在沙发上的傅知珩,捻了捻空荡荡的手指。就差一点!一点点!讨厌!傅知珩把自己通红的脸,埋在沙发枕头上,他想在沙发上打个滚,但刚翻个身,就翻到了地上。傅知珩第一时间看了一眼江呈锦房间的门。还好没打开。他抿着唇,笑意却怎么也克制不住,直接坐在地上,抱着沙发枕头,羞涩地回忆。回忆着江呈锦近在咫尺的面容,回忆着江呈锦微微闭上的眼睛,和轻轻颤抖的睫毛。如果当时,他再靠近一点的话,完全可以……傅知珩春心荡漾地继续把头埋在枕头里。结果窒息感,令他灵光一现。阮锦安?他是谁?为什么他会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傅知珩褪去了荡漾的笑,开始严肃思索。这个人的名字好熟悉啊!怎么带着一种天然的厌恶感,好像是八百年不见的仇人一样。傅知珩早上特意起了个大早,对着江呈锦爽朗一笑,“早啊!”江呈锦看着他在快要入冬的季节,还只穿个背心,有些惊愕地挑了下眉,“傅知珩,你是不是忘了,你发烧才好?”傅知珩挠了挠自己的头,道:“家里,家里又不冷,我感觉挺热的。”“我没感觉。”江呈锦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甚至把拉链都拉到了下巴位置上,“我觉得天气开始变冷了。”傅知珩看着他只露出一半的脸,问出了困惑自己很久的问题:“江呈锦,为什么夏天你也穿这么多?我家真的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