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呈锦看了一眼题目,发现自己居然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这种错误,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他把试卷拿回来,道:“抱歉,我没注意。”老师看了一眼班门口,叹气道:“小江同学啊,这周末我们就要去参加比赛了,你可不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啊!”江呈锦摇头,淡声道:“不会的老师,我会注意的。”“这次比赛我们要去外地,两天,周五下午上完课以后就出发,你们要做好准备啊,要好好加油,别辜负这么多天的熬夜。”老师叮嘱完以后,又特意点了点江呈锦的名字,“江呈锦同学,就这几天了,别分心。”不是老师不放心他,而是太担心他。他可是这里的头号王牌。王牌要是都失误的话,那整个学校都将全军覆没。被给予厚望的江呈锦,无心再想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他周五跟着学校的车,离开了这座城市。没有通知傅知珩。颓废好几天的傅知珩,在江呈锦的房间里,一直没等到人。手机也没有信息。江呈锦居然除了醉奶汪文轩打开门,看到傅知珩提着一箱牛奶,表情抽动,“呃……你上我家来,不用这么客气吧?”他说着,准备接过傅知珩手中的牛奶,被傅知珩躲了过去,“这是我要喝的。”汪文轩:“哈?”傅知珩进了屋以后,发现方淼也在。这并不令人震惊,震惊的是他周围布满了试卷。沉浸在题海里的方淼抬起头,对他挥挥手,道:“傅哥。”傅知珩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你在做什么呢?”“做题啊!”汪文轩走过来,拿起一张写满字的试卷,“方淼淼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对物理感兴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陪他一起写了。”傅知珩觉得这一幕非常刺眼!特别刺眼!让他原本就伤心欲绝的心脏,再次受到了抨击。之前,都是江呈锦陪他写作业的!江呈锦会温柔地给他讲题,会耐心地给他指出错误,还会对自己歪头笑。虽然有时候他会攻击自己榆木一样的脑袋,会仰头长叹捏着自己的鼻根,但抛开这些不谈……总体而言还是很温柔的。傅知珩把旺仔牛奶放在地上,冷哼道:“看得懂题目吗?”零分与零分的互帮互助,得到的结果只有零分。“看不太懂。”汪文轩实话实说,“所以帮主大人答应我们,等竞赛结束以后,他会帮我们的。”傅知珩拆牛奶的动作一停,“他什么时候答应你们的?”他居然不知道!不住在一起就这点不好!他失去了江呈锦的所有动向。“这两天你没去学校的时候。”汪文轩放下试卷,立地成佛,趁机拿了一瓶牛奶,“我还没问你,你突然来我家做什么?”傅知珩很烦闷,有气无力地说:“你让池与邱也过来,陪我喝点。”闻言,汪文轩和方淼对视了一眼。汪文轩看了看手中的旺仔牛奶。陪他喝点?不会说的是喝旺仔牛奶吧?方淼把池与邱叫了过来,池与邱兴冲冲地带着烧烤跑了过来,看到满地的旺仔牛奶瓶和混杂在其中的试卷,脑袋空白一瞬。不是说……来喝点吗?池与邱不是很想和他们分享他的烧烤了。但他后悔晚了,汪文轩眼疾手快地夺过他的烧烤,笑嘻嘻地说:“你可终于来了。”然后开始向方淼分享他的烧烤。至于傅知珩……池与邱看着傅知珩仰头闷完一瓶牛奶,满脸疑惑地问:“傅哥……他怎么了?”方淼咬了一口鸡肉串,非常不可思议地说:“他好像喝醉了。”池与邱瞪大了眼睛,他指着空了的旺仔牛奶,“这里面装的是酒?”汪文轩当着他面喝了一口,打了个奶嗝,晃了晃瓶子,“是牛奶。”他快喝吐了。池与邱坐在地上,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些奶,担忧地问:“傅哥,你怎么了?”化身为忧郁少年的傅知珩,一手拿着牛奶瓶,一手撑在地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他们都是,保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就能让眼泪不再流下来。“还能怎么了,肯定是因为江大帮主。”汪文轩一脸早已看透,“也不知道当时是谁说不喜欢男人来着,池与邱,是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