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犯规了!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睛。傅知珩终于知道江呈锦为什么每次洗完澡都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了。每天都穿成这样,他会犯错的。但没多久,傅知珩眼睁睁地看着江呈锦完全无视他,准备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他终于坐不住,赶紧起身,跟在江呈锦身后。“喂,江呈锦,你和我聊聊天呗?”江呈锦回到自己房间里,压根不听傅知珩说了些什么,直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大床~睡觉~聊天就去找周公,找他做什么!他抱着枕头,闭上自己的眼睛,发现非常舒服。傅知珩这是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江呈锦是被一股窒息感憋醒的,他感觉自己被一个特别重特别重的东西压住了。连喘口气都非常困难。他费力地睁开眼皮,就看见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个不该躺在这里的人。傅知珩一只胳膊压在江呈锦的肚子上,一只腿压住江呈锦的两只腿,头埋在江呈锦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重重地扑在他的耳垂上。痒得要死。江呈锦烦躁地想把他推开,“傅知珩!你怎么在我的床上?”傅知珩重得像头猪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动,他也不知道醒没醒,江呈锦越推,他缠得就越紧,低沉喑哑的嗓音咕嚷道:“别吵。”江呈锦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奋力地把自己从傅知珩的怀里解救出来。他挣脱的脸红脖子粗,单薄的衣服差点被扯破,而傅知珩越发过分,一边哼唧,一边悄悄搂紧,“嗯~别动。”江呈锦怒怒地捏住他的鼻子,“傅!知!珩!起开!”傅知珩透不过气,脑子清醒了过来,他放开了江呈锦,揉了揉被捏得有点痛的鼻子,抱怨道:“你想谋杀亲……杀人啊!”江呈锦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幽幽地瞥他一眼,“你不应该先和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刚醒的江呈锦,坐在床上,两只手掌撑在身后,额前碎发凌乱,惺忪地眼睛微微抬起,眼眶还泛着没睡好的红。老头衫被扯得满是褶皱,精致的锁骨全然暴露在空气中,那截白皙还染着淡粉,松散的短裤被卷起,一只腿伸得笔直,另一只腿弯曲着,让一角裤腿滑落。春光好风景。傅知珩不敢继续盯下去了,连忙拿个枕头,替自己遮掩一番,然后无理取闹地大吵大闹,“我,我怎么知道?万一,万一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呢!你,你觊觎我!”看着傅知珩抱着个枕头,一副被玷污了清白的样子,江呈锦真想把他踢下床。“傅知珩,你昨晚喝的是水不是酒,吃的是饭不是迷魂药,还能意志不清醒地跑错房间吗?”谁能告诉他,这个傅知珩是怎么跑到他房间里来的,还睡在他的床上!没理的傅知珩一时沉默无言。江呈锦也懒得继续搭理他,刚想看看时间,就瞥到傅知珩身上的穿的衣服,和昨天穿的一模一样,没有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