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之前并不是向导。
菲尔德的大脑飞速运转,可他无法分析出泠汐能够征服赞格威尔的原因。
赞格威尔是S级恶徒,更是S级哨兵,他曾是“世家”的掌权人,本不会卑微的祈求谁,更别说泠汐之前只是个普通人。
所以,赞格威尔为什么会想被她吃掉?
菲尔德之前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但现在答案显而易见,泠汐不是什么“普通人”,也不是普通向导。
她……
菲尔德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忽地听到了一声轻叹。
“好不乖啊。”泠汐默默看着菲尔德,像看着是某只不听话的小妖,深邃如深海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她在拷问、在审讯。
神识的力量加大,精神体被神识反复揉搓,翻来覆去地“净化”。
菲尔德刚要聚焦的瞳孔再次变得涣散,身上的肌肉阵阵痉挛,被捆绑着的四肢不断挣扎着,却都是徒劳。
“不要、不要!”
他咬唇,试图克制住自己发出低吟声,源源不断异样感从精神体那里传来,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感觉。
“停下……我、我说!”菲尔德服从了本能,他向泠汐臣服,缴械投降,“那是、是精神体和主人融合的稳定剂。”
菲尔德不知何时已经满头大汗,汗珠大颗大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连他的恶徒制服也被汗液浸湿。
在听到他的回答的那一刻起,神识的精神攻击就已经停下,菲尔德终于暂时脱离了那种难言的折磨,他有些虚脱。
泠汐听到这个答案后,顿了顿,她又问:“你把这个药剂用在了谁身上?”
菲尔德别开脸,他克制着自己的颤抖,语气有些生硬:“这涉及客户机密,我……不能说。”
关键词剧情只要求让“认药剂”,“追溯药剂来源”不是中需要达成的情节,泠汐决定将这个问题先放放。
她随手又拿起一瓶药剂,举到菲尔德面前:“那这瓶呢,是什么药剂?”
“你到底想做什么!”瘦弱的青年恶狠狠地瞪着她,他的眼中怒火中烧,几乎要将泠汐燃烧殆尽,杀之后快。
连周围那清香的向导素也无法平息他的那股怒火。
他从未受到过如此折磨,无论是在联邦,还是在炎星,菲尔德从始至终都是熟人追捧的那个,他不会沦为阶下囚,不会……
菲尔德的脑海中闪过某个肮脏的街道,与狗抢食的少年。
他不会回到那个时候。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后眸光更盛,目光灼灼,而他紧盯着的,是泠汐手中的那个药剂。
“做什么?我是赞格威尔的看管者,你动了我的恶徒,我自然想来会会你。”泠汐笑了,如冰雪融化后的春景,如百花盛开,美丽动人。
“不如我们先聊聊赞格威尔吧,你给他的药剂是什么功效?”
“赞格威尔……”菲尔德这才意识到,那里不对劲。
泠汐并不是赞格威尔的附庸,相反,赞格威尔才是泠汐的附庸。
赞格威尔口中的“想被吃掉”不仅仅是因爱而生的病态情感,而是一种臣服性夹杂着爱慕而产生的欲望,所以他想被“吃掉”,想要“融为一体”。
菲维尔当时却只顾着自己找到了炎星唯一的女性实验素体而欣喜。
他错的离谱。
轻敌,所以输了。
菲尔德自嘲地笑了一下,将他与赞格威尔的交易,赞格威尔那瓶药剂的功效全盘托出,不曾隐瞒。
泠汐听着,觉得手中的药剂确实有趣。
这种离奇的需求,菲尔德都能做出药剂。
【是的,菲尔德的才华无可替代,他的这种药剂方面的才华使菲尔德甚至比S级哨兵的地位还要高、还要重要。
都说联邦百年中或许能出十多名S级哨兵,但是联邦千年万年或许才能出一个菲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