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英宁郡主道:“太子殿下身为皇长子是几位皇子之中最早婚配的,娶的是中书令顾令言家的独女顾依阑,据说青梅竹马很是恩爱,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妃说要去远游,求了皇上很久,才被准许出宫,一走就是很多年。”
“这倒是有点奇怪了……”
“参见英宁郡主,陛下召您前去相见。”来人是皇帝身边贴身侍从。
英宁郡主只好依依不舍放开了沈昭容:“等会赏花宴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你别听她们乱说话,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你是在罩着我嘛?”
“那当然了!”
沈昭容被逗笑道:“去吧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先前同英宁郡主说话,沈昭容没有听到那些贵妇的窃窃私语,英宁郡主走了之后,这些声音格外明显起来。
“刚才和郡主说话那位就是镇北侯夫人吧?”
“是呀是呀,听说还是沈家的庶女呢,当初硬塞给侯府二公子的。”
“没过多久就成流放犯了,只是现在因为他家侯爷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而已。”
“就是就是,岭北那种苦寒地,听说还在那儿行商呢,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的,又赚不到什么钱,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呢。”
“哎呀,一听就是个粗鄙人,咱们可要离她远一点,也不知道英宁郡主怎么跟她交朋友。”
沈昭容越听越无语,这些个贵妇闲来无事就爱嘴人,还都是一群井底之蛙,凭借自己的臆想猜测,说闲话就罢了,还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各位夫人,你们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的时候,能不能小声一点呀?”沈昭容一瞬间突然懒得管那些礼法,出现在她们背后道:“当事人可是全都听见了。”
沈昭容走路没声,吓得那些个贵妇直拍胸口:“吓死我了!懂不懂礼啊!”
“果然是庶女出身,下贱。”
“一口一个嫡庶之分,又讲人下贱,也不知各位夫人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的行为,是否下贱呢?”
从来没见过如此年轻气盛的女子,贵妇们被怼得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反应过来时,沈昭容觉得无聊刚要离开这里,却被拉住了。
“不论如何,女子在外抛头露面行商就是不对,给夫家丢脸。”
“要你们别做井底之蛙,若不是我抛头露面,萧景清哪里来的钱去击退那群凶悍的北辽人呢?”沈昭容道:“你们不会以为武器和粮草都是凭空生出来的吧。”
沈昭容本不想和她们解释纠缠,但实在是厌蠢症犯了难受,才多说两句。
“一个庶女当了侯夫人,本应该懂得感恩,低调行事,哪有像你这样的。”
“在皇宫之中敢说嫡庶之分,你不要命了吗?”沈昭容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那我想问问,姜贵妃举办的赏花宴,皇后是嫡,那姜贵妃是什么?良贵妃又是什么?宬王、睿王是嫡是庶?”
“好好好,侯夫人真是巧舌如簧,十分聪慧,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