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以为,待谈判一事过后,该惩治的便惩治,有些当不了将军的人也应该趁早拿下。”太子继续道:“北境军虽极为重要,但大权也不一定非要掌握在皇子手中,我们每一人都远离北境,大多情况都不了解,不如事后在本就在军中的将领里,找一个能担当此任的人,来做北境军的主帅,我们放权,监管即可。”
皇帝深觉太子说得有道理,也一直以为他是皇子中最聪明的那个。
可惜。
若不是身体不好……
皇帝叹了口气:“寒儿辛苦了,今日之事不要外传,你二弟毕竟是亲王,传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儿臣明白。”
“好好回去歇息吧,朕前几日命人送到东宫的补品,你拿到了吗?”
“儿臣已经拿到了,谢父皇恩赐。”
“好好用着,有需要直接管内务府或者太医院去要,别不舍得。”
从皇帝那里离开后,太子回了东宫,便找人去五皇子府上叫来郎中,给自己把脉查看。
“殿下,好消息,不出半月,您的身体便可痊愈了,比草民想象中恢复得要快要好。”
太子身边的人都伺候得仔细,他自己也多有重视,再加上从岭北回来的时候,沈昭容塞满一车的东西最近才刚刚吃完。
恢复得慢都难。
“若我要全部恢复了,这掩盖气息的药吃下去,会对身体无害吗?”
“殿下尽可放心,无害。”
“那你再看着日子来给我把脉查看吧,辛苦了,这些银两你拿着,五皇子妃也劳你多多照看了。”
“不殿下,钱我便不收了,行医之人应该做的,更何况五皇子也已经给得足够多了。”
郎中走后不久,郭长安便也过来把过一次脉。
每每皇帝召见太子觐见后不久,都会让太医来诊脉,似乎是真的怕太子死得早。
可惜,太医诊完后,总是一脸愁容,没有一次把好消息带给皇帝。
而太子仍在蛰伏,待萧家再次展露在皇帝和朝廷面前时,也就是太子将这份即将痊愈的惊喜给皇帝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倒是想看看,宬王和姜贵妃究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宬王从皇帝那里离开后,径直去了姜贵妃宫中。
姜贵妃听说了今日之事,倒是觉得皇帝这样的责备也无伤大雅,总之没有实处的惩罚骂两句也无妨。
“母妃,可那太子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父皇责骂我,这也一定是父皇安排的。”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太子看着又怎么了?又没真的将你如何。”
“儿臣总觉得父皇又对太子起了别的念头。”
“那郭长安都说了,太子就是秋后的蚂蚱,你再气愤,我劝你此时也别画蛇添足。”
“可若是太子在有意装病的话,我们岂不是都被骗了……”
“阳儿,我不管你要对太子做什么,一切都得等和北辽谈判结束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