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不能畏惧危险,更不能做缩头乌龟,该做的事该办的事都要一一去实现。
不过,当然不是现在。
“景清,或许等年后,等你身体里的蛊毒都解除了,我们再一同想法子如何?”
萧景清盯着沈昭容的双眼,里面有着许多难言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每当萧景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时,沈昭容心里总有一种未名的难过,她不想他总是这样看着她。
而后,沈昭容说出了一句,萧景清从未料想过的话。
“萧景清,我们同房吧。”
什么?
萧景清表情呆愣了一下。
沈昭容,刚才说出什么话了?
其实他听得真切,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罢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
面对直接僵住身子的萧景清,沈昭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昭……昭容,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同房。”
萧景清倒吸一口冷气,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蔓延到脸颊,整个人熟透了似的。
“昭容,这……”
“我又不是说现在。”沈昭容伸手摸了摸萧景清的侧脸,热得手心都发烫。
自从上次看到萧景清沐浴后的那副模样,她便下定了决心,早晚要用同房一次,来彻底解开这蛊毒,要让他能更自由地去做更多想做的事,而不是受这中毒的身体的牵绊。
不过沈昭容也知道,萧景清不会同意,只是方才不自觉便提起这件事了。
可能,这就叫做真情流露吧。
萧景清松了口气,动作太明显,沈昭容看了个满眼。
“你是在嫌弃我吗?”
“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嫌弃夫人?我……”
“求之不得”四个字终究还是被萧景清咽了下去。
沈昭容看着眼前这个时而主动,时而又闷骚的男人,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反正你都知道了,那就到日子再说,不许你拒绝,你要是拒绝的话,我自有办法,我可是已经从辛老头那儿学了不少东西,你可要小心了。”
说完这一长串话,沈昭容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萧景清一人在房中,低低地笑着。
他不愿意连累沈昭容,但她却愿意为了他以身犯险。
好像前路看起来也没那么艰难了。
小年夜来临,这天的天气意外没有那么寒冷,甚至连风都平静。
家家户户已然开始慢慢张灯结彩,赵家村逐渐开始有了过年的氛围。
同上次满月酒不一样,小年夜做的都是家常菜,女眷居多,自然也没人喝酒。
大家伙吃饭聊天,往年在京中之趣事被拿出来说,也不会变成揭伤疤的行为了。
太子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地方产生了不舍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