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寒柔清奇的脑回路辟出一条奇怪的道理,当下她便觉得自己努力没有白费,满脸窃喜的低头。
但没人顾得上搭理她。
萧景清查看这个网布,霎时脸色凝重。
“这绳子的捆法,不对劲。”
沈昭容不知何时蹲在陷阱边仔细观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武,你来看这绳索的结法。”
陈武被叫回来,俯身查看,随后眼神一凛。
“这是军中的打法。”
陈武的脸也凑了过来,仔细检查后沉声道:“不仅是军中打法,还是边军特有的系法……在山上设下陷阱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猎户。”
沈昭容与萧景清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平安到达岭北啊。”萧景清低声道。
沈昭容站起身,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佟寒柔,发现她眼中除了后怕,还有难以掩饰的惊讶与困惑。
显然,这朵白莲花也是个不知情的。
佟寒柔整理自己的仪容,缓步上前。
“多谢萧公子相救。”
她颤声说着,眼眶微红泪光闪烁。
萧景清淡淡点头,开口问道。
“佟姑娘,你为何会半夜上山去找猎户的陷阱?”
佟寒柔见他终于与自己说话了,脑补到是他只能借此话题来与自己说话,偷偷关心自己。
于是她扭捏了一下,笑道:“我没事的,多谢萧公子关心了。”
萧景清头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他刚才哪个字关心她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想撇清自己和她的关系了,而是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
沈昭容看不下去了,插在萧景清身前:“喂,他问你为什么上山。”
佟寒柔脸上的表情收敛,垂眸愤愤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悍妇!
随后她调整表情,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柔声道:“我也是听那个猎户说的,可以捡些别的猎户没来得及收的猎物。”
那个猎户?
萧景清的神色凝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