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一个个点起,馋肉馋疯了的人们一言不发的烤肉,不到一刻,这一片就飘起一阵肉香。
当肉吃在嘴里,有些人夸张的边吃边哭,还不忘了念叨让他们吃上猪肉的沈昭容。
“萧二夫人,太感谢你了,猎了这么大一头野猪,还分我们吃!”
“是啊是啊,这野猪肉太香了,萧二夫人你往后需要什么打下手的活儿,你就叫我!我帮得上忙!”
“你快滚吧就你那瘦麻秆一样的胳膊,能干什么?萧二夫人!你叫我就行!我还有把子力气!”
此时,沈昭容正端坐在一块石头上,笑呵呵的点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有啥力气活儿我就招呼各位!”
众人连声道好。
萧景清扶着她的脑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别乱动,这儿都被血黏住了。”
他正在给沈昭容解开头上的发髻。
自从送了那根簪子,她的头发几乎是全权由萧景清接管。
没有梳妆用的梳子,萧景清只能用五指将她的发丝拆开,理顺,再将已经被猪血渗透的部分揉开。
但他神色丝毫没有嫌弃,指尖像触碰一件精美的玉瓷,慎之又慎的挽着她乌黑的发丝。
任谁去看,都能看到此刻他眼眸接连不断涌上的宠溺。
沈昭容背对着他,没看到他的神情,起身道:“我去洗洗,你要去吗?”
许多犯人趁着休息的时候都跑去小溪中痛快的洗了个澡。
沈昭容也觉得自己要臭了,急着要去。
萧景清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一把抱了起来。
他无奈闭眼,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一脸淡定被她抱到了溪边。
溪水清澈,他散开长发伏于水面。
沈昭容两眼放光的凑到他身边,在他耳边狠狠嗅了一下。
“好香啊!”
萧景清闹了个大脸红,急忙将她扶正。
“我身上并没有熏香,你为何总说香?”
沈昭容也疑惑:“是啊,不会是你的体香吧?”
她此时还不知道,有一种叫生理性喜欢的东西,是刻在DNA里的。
幸好此刻溪边人并不多,犯人和官兵大部分着急吃肉,匆忙洗好回去了。
萧景清侧眼一看,身旁的女子捧着他的长发,丝丝缠绕在指尖。
“你的头发真好,顺滑如丝绸,怎么保养的?”
他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发丝被她捏在指尖来回揉捏玩弄,垂下眼,笑意从眼底漫到唇角。
扶发,是夫妻情趣,在许多话本中也用于描写闺房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