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已经见好了,不仅好了,人还比之前精神许多。
“爹,母亲的脚都磨破了,能让母亲坐会儿这轮椅吗?”
儿子眼巴巴扶着已经组装好的一个轮椅,问刘震。
刘震还没说话,他娘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这死小子,忘了规矩了?东家的东西能用吗?”
小孩捂住脑袋不敢吭声了。
倒是刘震一抬眼,看到沈昭容就站在不远处,乐呵呵看着他儿子被教训的场面。
“你们夫妻别太死守规矩了,东西做出来就是要人用的,旁人不能用,你们做出来的还不能用吗?累了就用,我不介意!”
一句话,让老实本分的两口子脸臊的通红。
刘震感动之余,看妻子磨破的脚也心疼,道了谢之后让妻子坐了上去。
她胆战心惊的坐上去,有点忐忑。
她是听自家这口子说过的,一把轮椅,被萧二夫人卖了五百两呢!
她这屁股何时这么金贵,坐得起五百两一把的轮椅。
辛远疾走两步就懒得动弹,此刻在板车上和那堆花篮坐一块儿。
他疑惑的问沈昭容。
“丫头,你这轮椅精妙,能打出来卖钱,可这些花篮你要来干嘛?”
为这点花篮,可散出去不少粮食和神水。
几日相处下来,他可不信这丫头单纯是为了给这群流放犯人吃喝。
沈昭容耸肩,“你管我呢,我就喜欢这东西。”
辛远疾面不改色,已经被怼习惯了。
他探头问萧景清,“你什么时候教教她尊老爱幼?”
萧景清敷衍他,“说什么呢,毒公身体硬朗,您可不老。”
辛远疾:“……”
得,你们两口子是站一边的,就欺负他孜然一身老头子一个。
夏日过去,天渐渐冷了。
等到了下一处驿站,众人身上单薄的衣裳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越往北走,越荒凉,此处驿站设立在一个小镇子门口。
沈昭容拉着归曜,拖着铁板车要进去。
萧景清眼巴巴拉着她的衣袖,“夫人,能带我一起吗?我可以自己用轮椅走,不会耽误你。”
说着,还用手挽着轮椅前后摆动,示意自己行动自如。
他发现了,沈昭容就吃他这一套。
沈昭容果然在他期盼的眼神下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