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严肃摇头,“不行,沈丫头够累了,这点小活儿我来做,我才四十三,又不是老的手上没劲儿了!让她好好歇息!”
辛远疾痛心疾首。
你们一家人就惯吧!
给这死丫头都快惯成祖宗了!
萧景清笑而不语,脸上的红肿还未消散。
老夫人自然看见了,心中也猜到,十有八九是被沈昭容打的。
她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毕竟自己当年和老侯爷年轻时候也有过争吵,时不时就将在外威风凌凌的大将军脸给挠花,耳朵拧得青紫。
大儿媳黄娇儿知书达理,书香门第,但有时候也会被萧景安气的动脚踹。
两口子过日子,哪有没摩擦的,萧家男人往上倒三代,就没有不被媳妇打的。
说到底被打了肯定有原因,定是景清将沈丫头气狠了。
恩,都是她儿子的错!
萧景清对此,供认不违。
流放队伍中,喝到汤药的人们不到夜里就有所好转,纷纷对萧家感恩戴德。
陈大川看着被凝聚在一起的犯人们,心里再次感慨一声。
不愧是那位姑奶奶啊。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驿站从城里买来的伤药,用起来效果还不如萧家送来的那桶,伤员们刚来的时候还蔫儿了吧唧,到了晚上,已经该吃吃该喝喝,伤得重的那几个都能下地走路了。
沈昭容是临近夜里,才被一阵香味儿勾起来的。
黄娇儿熬了肉粥,亲手给她端在嘴边。
“来,弟妹,快吃,吃饱了再去睡。”
沈昭容:……怎么感觉大嫂有种把她当猪喂的既视感?
辛远疾翻了个白眼,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身去,喝着香喷喷的肉粥直吧咂嘴。
不愧是神水熬出来的粥,就是香啊!
当天夜里,萧景清满眼冒着小星星抱住沈昭容,觉得自己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滚到二人中间。
沈昭容抱着老虎崽子,往他脸前一放。
“你快看,小猫睁眼了!”
萧景清默默看着老虎崽子刚睁开还有些懵懂的眼睛,咬了咬牙。
这畜生崽子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