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少爷只感觉掐着自己的手如铁钳般坚硬,掐的他喘不过气,不由自主张开了嘴,脸色涨红,双脚在半空胡乱的蹬踹,眼中满是惊恐。
沈昭容抬起另一只手,往他嘴里丢了几个什么东西。
随后指尖一松,放开了他。
常少爷狼狈的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抖着手指向沈昭容,嘶哑着大喊:“我要杀了你!我要让我爹杀了你!”
韩大锤脸都吓白了,急得直跺脚。
“姑娘啊!你这是要毁了我这铺子啊!你……你快逃吧!晚了来不及了!”
沈昭容一脸平静,语气间是十分的笃定,“放心,不会的。”
她垂下眼眸看向常少爷,咬字清晰道:“你是狗,对吗?”
随后,所有人都傻了眼。
只见常少爷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她,随后露出一个呆傻的痴笑。
“对,我是狗。”
沈昭容扬起唇角。
“你是条又肥又笨的蠢狗,对吗?”
常少爷笑的更欢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哈哈,对,我是又肥又笨的蠢狗!”
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夺门而出。
惊慌的路人便只能看到,他一边癫狂的跑,一边大喊,“我是狗!我是又肥又笨的蠢狗!”
“哈哈哈,我是狗,我是狗!”
癫狂的声音越来越远。
韩大锤等人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常少爷这是疯了吧?
沈昭容转身,对他们笑笑。
“现在不必担心他告状了,不过劝你们早些去问他爹要钱,不然他爹就只顾着治他的狗儿子,没空给你们结账了。”
说完,她单手拽着铁板车,步伐稳当的离开。
韩大锤呆愣的看着那背影,声音发颤。
“高,高人!这姑娘……是个有大本事的!”
沈昭容拉着铁板车,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偏偏她还要东看看西摸摸,又杂七杂八买了不少东西。
回到马市门口,墨子仪蹲在一旁,和她的小千里马一起,正在原地发呆。
墨子仪侧头看到她,站起身来。
“姑娘,你回来……哇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这板车是何人做的?厉害啊!做工如此精细!”
沈昭容胡乱答道:“还行,随便找了一家,你把东西都抬上去,我带着马去给它弄些粮草,一会儿咱们一起回。”
马市并不卖粮草,得去马市后边的草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