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小时候经常看月亮,自从母亲去世后,他身边就没再有过任何人陪伴。
小黑是他出宫立府后从路上捡的,躺在路边快要饿死了,他捡回六皇子府汤汤水水的喂活了。
后面小黑就成了他的心腹,为他赴汤蹈火的死士。
他抬头看着月亮,不知道是在问鹿云淇还是在问他自己:“月亮还是当年的月亮,我却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了。”
鹿云淇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上前来揽住他的肩膀产道:“是啊,不是当年的……我了。当年,我才……刚考上大学,意气风发……”
说着说着,鹿云淇哭了起来:“现在,我被困在这里,困在这里……”
一边哭他又一边喊:“呜呜呜,妈妈,爸爸,你们为什么死这么早!”
慕容桀看着身旁的鹿云淇,一把短刀已经按在了掌心里,在他的短刀抵在鹿云淇的脖子上时,对方却抬起双臂搂住了他,一双薄唇堵了上来。
那熟悉的气息漫进肺腑,慕容桀当即怔住,短刀当唧一声掉到了船弦上,在船弦上荡了一下,掉到了水里。
月色下,鹿云淇的眼睛亮亮的,他亲完慕容桀,声音闷闷的说道:“慕容桀,你可以不要杀我吗?”
慕容桀蹙眉,他确信,刚刚鹿云淇没有看到他的短当,否认道:“你……你别胡说。”
鹿云淇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害你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毕竟我……我不是要害你的那个人啊!”
说完他的唇又凑了上来,而且还下意识的伸了舌头。
慕容桀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十九岁,没有过任何通房,第一次性经验就是在鹿云淇这里。
慕容桀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压低了声音,沉沉的说道:“鹿云淇,这是你自找的!”
鹿云淇却不说话了,显然已经彻底醉了过去,软成了一摊泥,就这么瘫在了慕容桀的怀里。
慕容桀捏了捏他的脸颊道:“别装死,从我身上下来。”
见鹿云淇不说话,慕容桀下意识看向了他的脸庞,那张脸分外白净,月色之下,更是显得他睫毛纤长,眼神无辜澄澈。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却很轻,他口中有淡淡的葡萄酒味,泛着葡萄的甜香,让人忍不住微醺。
慕容桀捏住他的下巴,说道:“鹿云淇,我不懂你所说的爱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胆敢再对我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我都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说完他用力的吻了下去,探出舌尖,搅动着他的唇舌,撕扯着他的衣衫。
抬手将他头上的玉簪摘了下来,让他的头发散落下来,铺满了整个船舱。
鹿云淇的头发很黑,仿佛瀑布一般,仿佛绸缎一般,仿佛一团墨色洒在了摇曳的水色里。
水色里映着漫天的星子,如灯如豆,又如漫山飞舞的萤火。
慕容桀用力扯开了他的腰带,凑上前去继续说道:“是你自己硬要这样做的,我可没有强迫过你!”
第36章
明月皎皎,不知人间几何,仍是当年婵娟,今人却不知换了几代。
慕容桀知道自己不能继续,他向来隐忍,从来不把自己的喜怒放到明面上,不论是忍痛,忍饥,还是忍性,于他来说不过寥寥。
可他今日却不想忍了,那处胀的发痛,只想发泄出来。
而此时的鹿云淇,却早已醉得成了一滩软泥,任他搓圆捏扁,且不会知道他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这是一个诱惑,是一个成瘾的诱惑,是一个深渊,他若再上前一步,极有可能会陷入深渊,再也无法抽身。
慕容桀用力吸了一口气,忽然难得的嗤笑了一声,沉声看着鹿云淇的脸说道:“抽身?为什么要抽身?他欠我的,便让他用他们鹿家的一切,还有他自己来偿还好了。”
说完他终于伏下身去,吻住了鹿云淇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去体验鹿云淇的感觉,他的唇很软,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与以往不同。
以往他的表情让人生厌,如今的他却看上去温软可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兰香。
吻住他的时候,鹿云淇还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但也并没有给出多余的反应,反倒是乖乖的张开了唇,任由他在他口中攻城略地。
不能小瞧极度克制压抑的男人,尤其是性压抑,一旦释放起来,简直可怪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慕容桀握住鹿云淇的双手,将他置于肩膀两侧,用力扣住他。
喝醉了的人真的很好拿捏,表现出来的也都是身体最自然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