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秋浔收到礼物后会是什么反应,一路上,许鸢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手在兜里揣着,许鸢把戒指盒牢牢握在手心,目的地越来越近,许鸢的想法越来越摇摆不定。
话说,她真的要送吗?虽然只是谢礼,但用戒指作为礼物是不是不太好?
她当初是为什么想要送戒指来着?
哦,忘记了。
送礼物之前总会紧张,许鸢望着窗外一个劲儿闪过的风景,头脑风暴,模拟等会儿吃饭要怎么开口。
我给你买了个礼物,你收一下。
你喜欢戒指吗?不是求婚哈。
皇冠很适合你,所以我给你……
想了很多,许鸢都找不到合适的。
汽车在一幢富丽堂皇的古楼前停下,仰头望去,写着“珍馐楼”三个大字的牌匾稳稳当当地挂在楼上。
“等会儿上去,我有事和你说。”
许鸢还没开口,秋浔倒是先说了。
“好的,我也……咳咳咳——”
太紧张了,被口水呛到了。
秋浔好笑地与她对上视线,撇下一句:“还没到呢就开始咽口水了?”
语气中多有调侃,这是把她看作大馋丫头了。
“不是,我不是想吃东西。”
秋浔回以一个了然的微笑,好像在说:“我都懂,不用解释。”
许鸢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不过经历了这一小插曲,她不怎么紧张了。
进到楼里,入目是镂空复古屏风,屏风两侧分别放了一个青色瓷器,插着两把不知名花枝,极其富有禅意。
经身着旗袍的侍者带领,秋浔与许鸢绕过屏风,来到几十米开外的木质雕花楼梯上楼。
门口与屏风之间隔着不短的一段距离,然而进到屏风里面才能窥见珍馐楼内部的无限风景,许鸢一边走楼梯一边观赏完全开放的二楼光景,二楼中部打空,天花板中央悬挂的古韵灯笼照亮了两个楼层。
二楼是开放式餐桌,三楼才是包厢。
许鸢只来过一次,那时的珍馐楼与这时区别不大,基本装潢都没怎么变换。
秋浔订位置一向是在三楼,侍者引领她们二人来到三楼的包厢,一间古色古香的封闭式空间。
侍者将熏香点上,走完流程就给这两人留下单独的空间。
秋浔率先坐下,把包放下之后,发现许鸢在原地局促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坐吧,我和你说件事。”
“啊,嗯。”
许鸢慌乱地把手从校服兜里掏出来,戒指盒太大了,她刚才想拿出来放到秋浔眼前来着,结果卡在了兜口。
秋浔扫了眼她的校服口袋,鼓鼓囊囊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怎么了?”
“啊?没什么。”
许鸢坐下后就开始心虚,饶是秋浔询问的口吻很是温柔,她也难免紧张。
紧张得许鸢开始转移话题:“你刚说的事情是什么呀?”
秋浔正色,也开始紧张了。
“下个月,我可能就不能陪你上学了。”
许鸢的紧张现下全都转移到了秋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