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姐——你能不能来管管秋浔啊?她也太霸道了吧,爪子都伸到我学校啦!”
单灵听许鸢的吐槽,忍不住笑出声,歪头时刚好蹭到许冰的脖子。
许冰一时间把许鸢抛在脑后,脖子痒痒的,她的心也痒痒的。
许鸢一个没说话,这两人的嘴唇又挨上了。
“冰姐,你在听我说话吗?冰姐你在干什么?我怎么听见水声了?”
单灵如梦初醒,赶忙推开许冰。
许冰咳了声,问许鸢:“我在听,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边的许鸢立刻开始了讲故事模式,“那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在今天这个风和日丽的早上,许鸢一如既往地去上学。
当然了,是秋浔开车送她去上学。
最近的秋浔十分闲,总是待在许鸢身边。
被秋浔送到学校门口,许鸢就给秋浔挥手拜拜。
谁知许鸢的手刚举起来,秋浔就和她一起下了车。
高跟鞋踩着地上,秋浔气场全开,长发甩甩,吸引了学校前一众学生的目光。
许鸢很疑惑秋浔的行径,但并不意外,因为秋浔一向是个出其不意的女人。
“你怎么下车了?”
秋浔对此的回应是:“小孩儿就乖乖去上课,大人的事不要打听。”
就这样,自称“大人”的秋浔跟着许鸢来到了教学楼。
今天是周二,许鸢的新形象逐渐深入同学们的内心,走入班级之前,她像个国际巨星一样和有过几面之缘的同学们打招呼,做作地学着秋浔的样子甩头发。
回到教室,她的朋友简易与平时无异,连等待上课的时候都在看书学习,她的gay蜜盛锐文和昨天没什么两样,没事干的时候就享受失恋的痛苦。
“锐文呐,怎么还是这么伤心?这都是第二天了,学习的痛苦还没有淹没失恋的痛苦吗?”
对于许鸢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态度,盛锐文懒得搭理,恹恹地看她一眼算作回应了。
“来,同桌,不要再悲伤了,先让我进去吧。”
盛锐文和许鸢的位置在后门,夏天的后门总是开着,盛锐文进教室一般都是从后门进了,但许鸢这个臭屁小孩,为了展示她的漂亮发型,从这周起回座位就开始从前门走了。
盛锐文报嘴炮之仇,一边让路一边说:“真不知道你每天怎么想的,跟个花蝴蝶一样到处溜达,有未婚妻了还这么放肆,我下次见到了一定要告状。”
许鸢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得意:“喂喂喂,失恋小男同,知不知道什么叫‘商业联姻’哇,看没看过小说哇?我们妻妻俩呢,一直都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的嘛,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哒~”
后面的话显然是瞎说的,坐前面的简易听了,还回头看了许鸢一眼。
“你们这些十八岁的小屁孩,不会懂我十九岁的成年人世界的。”
盛锐文暗中翻了个白眼,许鸢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听得盛锐文耳朵起茧子。
“行了,你别吹牛了,小心祸从口出。”
简易给了许鸢最为真诚的告诫。
“嘻嘻,我的好朋友,我的人品你知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