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订上餐的啊?我只在出国前吃上一次,还是冰姐提前两个月订的……”
秋浔低头喝汤,嘴上沾了些油渍,她用纸巾擦过才回答许鸢:“很简单。珍馐楼的老板是我在英国留学时的同学,我吃她家的菜从来不用预约。”
许鸢的口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什么朋友呀,我可不可以认识?毕竟我是你的未婚妻……”
秋浔眉眼弯弯,笑得格外可人。
“不可以。”
“小气。”
许鸢嘟囔着,在菜肴的逼人香气下猛猛吃了两口肉段。
好香好香。
只要和秋浔一起吃饭,就有可能天天都能吃上珍馐楼的饭菜。
那日子也太美好了。
许鸢“咳咳”两声,清嗓道:“秋浔姐姐,以后我们能经常一起吃饭吗?”
“干嘛?”
“你在我身旁,饭菜都好吃好多啊……”
许鸢的意图显而易见,这么些天了,许鸢除了她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叫过“姐姐”,其他时间都直接叫“你”了。
大馋丫头真够有心机的。
秋浔悠然自得,话往别处说:“在你家呆了这么久了,连杯水也不给我倒。”
“倒水倒水!”许鸢几乎是跳着去拿杯子。
“你都换上舒服的拖鞋了,我还穿着高跟鞋,好累人。”
更别说她今天为了比许鸢高一头,还穿的是最高的那一双。
更累了。
“拖鞋拖鞋!”
许鸢被使唤得乐此不疲,殷勤得甚至蹲下身子亲手给秋浔脱下高跟鞋。
“姐姐,你居然能驾驭这么高的高跟鞋,果然并非常人!”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许鸢一脸笑嘻嘻,抬头朝秋浔笑,又被秋浔美了一大跳。
她这个角度,能看见秋浔的大长腿和俯视的样子。
哦。
许鸢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真诚发问:“有人叫你‘妈妈’吗?”
“?”
为了防止秋浔把自己当作变态,许鸢马上起身,由于起得太猛眼前一黑,许鸢扶着桌子边缓了一阵。
秋浔脚踩软软的拖鞋,轻佻道:“我之前说过要当你妈妈,记得吗?”
“此妈妈非彼妈妈。”
秋浔搞不懂,干脆不听许鸢再说下去,“你快去吃饭吧,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