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许鸢被许冰叫醒。
许鸢有种错觉,好像不久前才刚躺下,睡了一小会儿就到时间了。
叫醒许鸢的许冰已经穿戴完毕,俨然一个都市丽人。
许鸢迷蒙着眼睛,说话和反应都慢一拍。
许冰拍拍她的脸蛋,只说:“迟到停卡,记得吗?”
“记得记得。”
许鸢一个激灵吓清醒了,忙从床上爬下来,囫囵穿上衣服。
去机场、登机等都由许冰一手操办,许鸢只负责醒着。
这一个早上,许鸢除了穿了衣服什么都没干,许冰担心她饿,在登上飞机后点了些餐食给许鸢填肚子,但餐到的时候,许鸢已经张着嘴睡着了。
许冰坐在她身边,无奈地给她盖上了毯子,还贴心地把许鸢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擦干净了。
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许冰也给自己盖上毯子,舒舒服服地睡觉。
“冰姐、冰姐,快看外面。”
许冰睡了两个半小时,就被一旁的许鸢咋咋呼呼地叫醒。
“怎么了?”
许冰一边问一边摘下眼罩,取代黑暗的,是飞机窗外清澈的云朵和笑容明媚的许鸢。
“冰姐,是不是快要到家了?”
看着许鸢兴奋地在座位上手舞足蹈,许冰柔了眉眼。
“嗯,十一点落地。”
许鸢笑嘻嘻说:“太好了,中午我要吃火锅,冰姐,我们吃完饭再回去吧。”
许冰一秒冷脸:“那不行,下了飞机就要回家。”
许鸢不嘻嘻。
果然如许冰所说,她们两个一下飞机就看见了许家的人。
许鸢这次回来太仓促了,她都没来得及和国内的狐朋狗友说一声,到了熟悉的家乡,她不禁想起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
唉,再回来,她已经要嫁为人妇了。
许鸢莫名伤感。
许冰拉着行李,走在前方的许鸢突然慢下了脚步,许冰抬手看了眼时间,还没到凌晨十二点,这孩子又emo上了。
很快许鸢就真的emo了。
“十九岁了,别人家的孩子不是上大学就是出国镀金,哪个像你这样还在高中晃悠的,整天玩乐我不说你,我知道你贪玩,但你也不能仗着贪玩到处给我闯祸啊,说你混账都是抬举你!”
许家,许鸢正站在许钦的书房里挨骂。
许冰站在旁边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长这么大,什么都没学会,浑浑噩噩长这么高的个子,空有一副皮囊!”
许鸢听到这句话抬了头,好像在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