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突然在屏风在提声唤道:“萧乳爹,有人找您。”
萧粟抬手擦了擦脸,确定没什么痕迹了才出去,有些疑惑:“谁找我?是青川哥吗?”
刚抱着壮壮绕过屏风就被人引着出了正厅,他看着去偏厅的方向,疑惑道:“不是青川哥找我?”
松月看着他笑了笑,“萧乳爹放心,您去了就知道了。”
见他卖关子,他也就没有再多问了,抱着壮壮没走两步,还没走进偏厅,就看见了正站在偏厅中间的一大一小,倏然挣大了眼睛!
“阿弟!实实?!”——
作者有话说:今天明天会尽量多写一点,因为周五周六周末会忙起来[让我康康]
第28章我想你了
“真的是你们?你们怎么来的?”萧粟高兴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萧苗也很激动,“哥!我……”
两人就在偏厅里说起了话来,苍兰贴心的把偏厅的门给关上了,没一会儿屋内就传出了隐隐的哭声。
萧粟原本还不想在阿弟面前哭的,觉得有些丢脸,但在看见儿子的一瞬间,就见实实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来,就有些心酸了。
再看着他瘪起的小嘴巴,眼睛里含了一泡眼泪,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小模样,就这么看着他眼泪无声的啪嗒啪嗒直掉,看的他心都要碎了。
原本有些兴致勃勃的壮壮见状,小嘴巴突然也瘪了瘪,吓的萧粟赶紧把眼泪收了回去,这小祖宗一哭,能把人耳朵给震聋了。
“宝宝不哭不哭了……”
待终于把两个宝宝都哄好,萧粟的脑子也终于会动了,重新问他阿弟,“谁带你们进府的?”
他记得之前宋爹爹是和他说过,像他这种情况的乳爹是不能随意出府回家的,也不能把孩子带在身边养着,最开始府里给的那些安家银子,就是为了把这些琐碎事都解决好。
就算家里人来探望,一般情况下也只能他出去在固定的地点见人。
萧苗如实说,“是一个叫苍兰的人,她拿了平王府的令牌,让我们带着实实一起来,我们就来了。”来时的路上心里难免有些紧张担忧,但刚刚在看见他哥脸色的一瞬间,他就把心放下来了。
他哥之前因为他嫂子和壮壮失踪的事,一个月下来都不知道瘦成什么样了,面色总是沉郁的,话都不爱说了,如今瞧着不仅长肉了,脸上没了那股沉郁之气,竟还容光焕发的。
他哥这是……走出来了?他有些猜测怀疑,但他哥那个认死理的性子会这么容易就走出了吗?
萧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听着他的话后怔了一瞬,“苍兰?”那不是妻主身边贴身伺候的侍女吗?
所以……是妻主那晚上看见他写的祈愿后,第二天就让苍兰去大河村接实实和阿弟了吗?
他心尖一颤,眼眶忍不住发热,嘴角却不自觉的就扬了起来。
对了,妻主呢?怎么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这一刻,他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太慢了。
明明早上才分开,但他现在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
姜长熙赶到长春宫小书房时,就看见世子和二姐已经都在屋里了,“母亲。”
平王一身藏青色常服,坐在书案后,看着她来了之后,才看向她这三个最年长的女儿,面容沉肃,道:“可知今日为何叫你们来?”她看向站在最前方的世子。
姜长慧脑中飞快转动,却也没想到最近有什么大事,北柔然最近很安分,没有听说什么大规模的兵事,平王府境内也无大的天灾人祸,最后只能面色微红,惭愧的低声道:“母亲恕罪,女儿愚钝。”
平王看向老二,姜长慧也瞥了她一眼,姜长宜垂眸,脸色郁郁,声音平静恭敬道:“女儿不知。”
“老三。”平王的声音淡淡的,却透出一股莫名的极压迫感。
姜长熙垂首冷静回道:“母亲,女儿记得,一个多月后就是陛下的万寿节了?”
昨日中秋宴上母亲的祝酒词说的就有些让她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平王脸色稍缓,冷声道:“今日叫你们过来的确是因为月余后陛下万寿节之事,已经得到消息,这次的万寿节,陛下让各地藩王带世子入京贺寿,甚至大概三日后到。”
姜长慧一惊,还真被三妹说中了?不过……
“今年并非陛下整寿,为何会突然如此兴师动众?”最重要的是,为何要让各地藩王必须带上世子入京?
姜长熙忽的蹙眉,“京都有变。”她的语气是笃定的,抬头看向平王,声音异常冷静:“母亲可知是何事?”
当今皇帝算是个对下十分宽厚仁慈的皇帝,对镇守边疆的藩王大将们整体来说,还算不错,虽有限制打压之策,但对于一个帝王而言,也是情理之中,她对当今这位皇帝姨母印象还不错。
但十多年来,她记得只在这位皇帝姨母继位之后的第一年,才令各地藩王进京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