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在一旁,有些犹豫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到这个主墓室,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尤其是那具黑色的主棺,总给他一种被什么东西盯著的错觉。
“损你娘的阴德!”
曹金山一巴掌扇在副官脸上,“老子就是天!老子的话就是王法!你要是怕,就给老子滚出去!別耽误老子发財!”
他已经彻底被贪婪冲昏了头脑。
“撬!给老子撬!”
几个士兵拿著撬棍和铁锤,围了上来。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但司令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
“一!二!三!用力!”
一个士兵喊著號子,几根撬棍同时插进了棺盖的缝隙。
他们用尽了力气,棺盖却纹丝不动,仿佛跟棺身长在了一起。
“他娘的一群废物!”
曹金山骂骂咧咧地走上前,抢过一个士兵手里的铁锤,“都给老子让开!”
他抡起大锤,对准了棺盖上那颗夜明珠,狠狠地砸了下去!
他想把珠子先敲下来。
就在铁锤即將落下的瞬间。
“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室中,突兀地响起。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惊恐地看向那具黑色的主棺。
只见那沉重无比的棺盖,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
缓缓地……
移动了一丝缝隙。
那道缝隙很小,只有一丝头髮的宽度。
但它就像一道划在所有人神经上的口子,让整个墓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动……动了……”
一个士兵哆嗦著,手里的撬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曹金山也愣住了,举著铁锤的手僵在半空。
“嘎——吱——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还在继续。
那道缝隙,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被从內部推开。
一股黑色的,肉眼可见的阴气,从缝隙中爭先恐后地涌出,带著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寒。
“鬼……有鬼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这声尖叫,像一个信號。
“砰!砰!砰!砰!”
围绕在主棺周围的那几十具陪葬棺,棺盖在同一时间,被一股巨力从內部猛地撞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下一秒,一具具穿著前清官服,脸色青黑,指甲尖长的身影,从棺材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