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景言垂眸看了眼自己小腹已经完全暗下去的暗红色纹路,花纹依旧存在,但像是隐入皮肤一般,连红都褪去了不少,不再像昨晚一般亮着艳丽的光。
先洗个澡再说。
*
从浴室出来时,施景言看了眼手机,依旧没有收到虞宴灼那边的任何消息。
这不对劲。
以施景言对虞宴灼的了解,就算他临时有事急着先走了,也会黏黏糊糊地忙里偷闲发来消息,大概还会语调暧昧地询问施景言对昨晚的感想。
施景言站在窗边,窗帘已经拉开,暖融融的阳光铺满了整间卧室。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的花纹。
他记得虞宴灼说过,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这么想着,施景言闭上眼,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那个繁复华丽的花纹上,指尖只觉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他睁开眼睛。
感觉,有些不对。
模糊能感觉到虞宴灼依旧在这个城市,只是具体的位置不太清楚,但更重要的是……
他察觉到虞宴灼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那只魅魔也会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施景言着实有些惊讶了。
他定了定神,摸出手机点开和虞宴灼的聊天框,发过去一条消息。
施景言;【你怎么样?去哪了?】
没有回复。
是不想回,还是回不了?
施景言蹙起眉头。
凭借着刚才模糊的感觉,虞宴灼似乎是在城郊的什么位置。
施景言点开手机地图,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大概确认了一个位置。
也是一个他完全没有去过的地方。
虞家。
*
真的站在虞家门口时,施景言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莽撞了。
就算虞宴灼真的在这里,多半也是有什么事,而他就这么找过来,总觉得不合时宜。
但虞宴灼实在很奇怪,也很……让人担心。
大概是那种担忧压过了平日里的谨慎,施景言定了定神,抬脚朝前院走去。
虞家的住宅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奢华大气,走过前院的花园时还能看到园艺工人拿着花剪调整造型,路两侧来往的佣人不少,但却也并没有对施景言的到来报以异样的眼神。
走到门前时,一位侍者神情恭敬地迎了上来。
“您是施景言先生对吗?”
施景言怔了一下:“是我。”
侍者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朝后退了两步做了个跟随他的动作示意。
“夫人已经吩咐过了,请随我来。”
夫人?
施景言记得虞宴灼说过他的母亲也是位魅魔。
怎么看起来像是完全能预料到他会来似的。
虞宴灼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