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曹孟德要大摆筵席,邀请了我们豫州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不少家族都派人去了。”
“啊?袁家去了吗?”
“去了!不止袁家,荀家,陈家,这些大士族都派人去了。”
“不过就是去的人身份不怎么样,听说都是一些编外人员,好像是不想拂了曹嵩的面子。”
“不想拂了曹嵩的面子?曹嵩不只是九卿吗?他有这么大能量?”
“你的消息太落后了,曹嵩听说要当太尉了,这你都不知道?”
“太尉?这得花多少钱啊!曹家看著不怎么样,手笔確实不小啊!”
没错,就在曹操在譙县与这些人斗法的时候,自己的老爹又斥巨资买下了太尉的官职。
若非如此,恐怕曹操这一次的宴会並不会有多少人来买帐。
七日之期转瞬即至。
曹府中早已布置妥当。
不得不说,虽然说曹操家根基不深,又是阉宦背景,但这次的饮宴规格还是极高的,不输於一般的大家族。
青石铺就的院落中,案几早已摆好。
每桌都备好了正经的酒具食器,有鼎有盘。
廊下摆著钟磬,乐工们穿著统一的衣服候著,僕人也都是肃然站立在两侧。
看上去,確实还挺像这么一回事的。
豫州各个世家的人也已经次第入席,果然如坊间所言,来的人大多是族中的旁支子弟。
这些人大多都是在家族不受重视,一直鬱郁不得志。
儘管如此,他们还是有些看不上曹家这阉宦之家,就算其家出了一个三公。
但还是总觉得自己比其要高出一头。
不过来人毕竟是士族之人,就算心底再看不起,一些基本的礼仪还是不会省略的。
纷纷入门见礼,入座正坐,没人敢乱来。
过了一会儿。
只见曹操身著豫州別驾的正式官服,从西边主阶走上堂来。
眾人见此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心中不由得警觉起来。
按照眾人的预想来说,这个宴会是私宴,理应穿常服。
可为何其要穿豫州別驾的官服?
难道说要以势压人?
眾人心中各有想法,但都没有出言,只是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