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黄巾之乱,给了他们太大太大的震撼。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规模这么大的暴动。
足足数十万人在各地同时发难。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不过,还好,战事马上就要结束了!
消息传递了下去。
士兵们也很兴奋。
他们和那些流民军不一样,他们身为朝廷禁军。
大多数人家中都是有钱有粮的。
在外征战这么长时间,內心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回家。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都是不由得一喜,手上的动作都加快了几分。
眾將走后,卢植坐在帐內的塌子上,有些出神地望向帐外。
他现在思考的並非是攻城之事,而是自身之事。
他卢植不是圣人,他也有私心。
在这个世上,他有妻子,有孩子,有弟子,有父母亲人。
他有傲骨,不愿与那些朝臣,宦官同流合污。
这是他的处事准则,也是他的做人方式。
但他也有脑子。
之前的他,充其量只能算作一介儒生。
做一些眾人皆醉我独醒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
顶多是士林当中震动一下。
可如今不一样。
下曲阳城一旦被攻破,他必然是天下的焦点。
到那个时候,他卢植的威望將会达到一个难以想像的高度。
可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士族,宦官,武將们则会如同苍蝇一般將他团团围住。
稍有不慎,他便会成为別人剷除异己的一把刀。
到时候,不但他性命难保,与他有关係的人恐怕都逃不掉!
卢植不能不谨慎。
他自己可以不要命,但他必须要为了他身边的人著想。
卢植有些烦躁,刚想出去走走,传令兵却快步走进了帐中:
“稟报將军,外面有人请求拜见,其自称是广平沮授。”
卢植微微一愣,他听说过此人的名字。
这人在冀州这边是很有名气的,早年举茂才,又连任两次县令之职。
算是年少成名的典范了。
可这个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