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子龙,你速速將真定县的可战之士聚集起来,由我来进行筛选编入官军!”
“诺!”
。。。。。。
夜色如墨
下曲阳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远处的官军营地內仍旧烛火通明,显然是在紧锣密鼓地筹备攻城事宜。
连日的攻城让双方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谁要是退缩了,害怕了,恐怕会死的很难看。
城內
原本热闹的街道,如今已经没有了半分的活气。
鲜血流淌,渗进泥土里,使得原本的夯土路面都变得微微有些发粘。
街巷两侧的民房早就被拆的七零八落,统统都被拿去用来修补城门,打造木盾。
道路两旁,隨处可见瘫倒在地的黄巾士卒。
一个个都是瘦成了骷髏,四肢很少有齐全的。
“二哥。。。。。。我们。。。。。。做错了吗?”
张梁扫过周围的黄巾士卒,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
“我们一开始不是打著为民请命的旗號吗?可为何。。。。。。越请命,大家过得就越惨?”
张宝此刻也是说不出话,思索了半晌,对著张梁说道:
“三弟,我告诉你,如果我们不反抗,百姓的生活会更惨!”
“这个世道需要一个人站出来,让那些朝廷的士大夫们,让那些阉宦们,让皇帝老儿明白我们不是任人欺辱的牛羊!”
张宝的情绪有些激动:“这些狗官骑在我们身上太久太久了!这种欺辱只有用鲜血才可以洗刷!”
张梁似乎没有听明白张宝的话,他的眼神有些迷离,看向张宝:“二哥,你说杀掉这些贪官污吏,就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此刻的张梁宛如迷路的孩童一般,嘴巴微微张大,眼神中浮现出迷茫之色。
这段时间所经歷的一切给他的衝击很大,他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这些人反抗起来的目的。
“这。。。。。。”张宝一愣,旋即厉声喝道:
“怎么不能?杀掉这些人,就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们了!百姓们自己劳作,自己织布,哪里用的著什么官府?”
“那如果,邻里之间发生了纠纷,该怎么处理?”
“如果,有人欺男霸女,又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