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马超一眼后,又对著韩遂冷笑道:“姓韩的,欺负小孩子,恐怕算不得什么英雄吧?”
“誒,什么欺负小孩子?马腾老弟你著实误会愚兄了。”韩遂道:“我凉州最为武勇者,一个是我的女婿阎行,一个是贤侄马超。姜耀这阵法甚为古怪,阎行又身体不爽。难道,此事不是非得马超贤侄不可吗?”
马腾冷哼一身,道:“阎行到底是不是真的身体不爽,恐怕只有天知道。这样吧!试探姜耀大阵的斤两,的確需要勇武之人,但是也並不是非马超和阎行不可。我麾下有大將庞德,武艺比超儿也差不了多少。我准备,让他率领三千精骑,攻打姜耀的一个步卒军阵。如果,庞德没什么收穫,下次,就是阎行率领五千精骑冲阵。不知韩老儿,你以为如何?”
韩遂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道:“马腾老弟此言甚好,就这么办了。”
……
……
当初庞德赔了李傕又折兵,被马超降为了手下只有五十人的屯长。不过,近四个月以来,镇东军虽然没和凉州军决战,但还是有不少小规模的战斗的。
庞德最近立功不少,又升回了掌管千人的校尉。
如今,马腾特別提拔,让庞德率领本部兵马以及另外两营人马,去尝试攻打姜耀的一个步兵大阵。
如果能衝破镇东军的步卒方阵,进而造成镇东军的崩溃。对庞德来说,还真是一个非常好的一雪前耻的机会。
“冲啊!杀啊!杀镇东军啊!”
“犬入的镇东军,去死!”
“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镇东军,乃公到了!快叫爷爷!哈哈!”
……
三千精骑,呼和声声,在庞德的率领下,向著镇东军的军阵恶狠狠地衝来。
千万別觉得,这些喊声没用。
战爭嘛,打的就是士气。
不知多少步卒组成的部队,眼见千军万马向军阵衝来,听著他们声声如同野兽一般的呼喝,嚇得肝胆俱裂,不战自乱。然后,骑兵就能一举建功。
然而,事实主动让庞德失望了。
眼见三千骑兵急冲而来,镇东军七千步卒大阵,不见任何动摇。
最前面,一人多高的巨盾,插入土中一尺有余,坚固无比。
无数长矛,从巨盾中间伸出,闪烁著冰冷嗜血的寒光。
“入他母亲的!”
“绕过去,赶紧绕过去!”
庞德恨恨地骂了一声后,赶紧命士兵,贴著镇东军的步兵大阵而过。
用骑兵,硬冲镇东军用巨盾和长枪组成的乌龟壳,庞德傻了都不会干!
他准备,让麾下精锐贴著镇东军步卒的军阵划过,迴转。然后,循环往復,不断向镇东军的军阵內射箭,打击镇东军步卒的士气,进而动摇镇东军步卒的军阵。
轰隆隆~~
三千凉州军精骑骑,如同遇到坚石的流水一般,贴著镇东军的军阵划过。
然而,也正是在这时——
“想走?没那么容易!”
在步卒军阵最中间指挥的段煨,站在简单堆砌的指挥台上,发出了一声冷笑。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