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如今已经能听懂她的蛇言蛇语了。
他起身,用内力烘干身上的水珠,就穿好了衣服。
锦玉盘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烦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雪重子穿好衣服,“怎么了?饿了?想吃什么?”
“嘶嘶!”
不想吃!
烦!
她也不知道哪儿烦,就是觉得烦躁。
这样的情绪,她几乎很少有。
“烦?”
雪重子皱眉,“你是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嘶嘶!”
我连门都不出,哪儿去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烦躁的锦玉,不理雪重子了,自己爬回了床上,盘在枕头。
她把自己盘成了一圈蚊香,甩着自己的尾巴尖。
她淡蓝色的眼眸,瞅着自己的尾巴尖。
脑袋一晃一晃的。看着就可爱。
雪重子躺到了床榻上,侧身,单手撑着头,看着枕头上的锦玉。
“小蛇,你还没说呢,你为什么烦?”
锦玉拿尾巴尖拍他。
“嘶嘶!”
我也不知道。
“嘶嘶!”
睡觉,不许说话。
雪重子应了一声,就盖上被子,平躺了下来。
锦玉则是跑到他怀里,盘在他的心口上。
暖呼呼的体温,很快就她捂的暖呼呼的。
锦玉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雪重子看她睡着了,就闭上了眼睡觉。
宫门后山没什么事,只要宫门的人不来请,后山的家族,基本上是不会去前面宫门的。
两者泾渭分明,带着一点点的距离感。
半夜的时候,雪重子只觉得胸前一重……
有一种肌肤相贴的即视感。
雪重子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怀里多了一个淡蓝色头发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