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仔仔细细的给苏昌河摸了摸脉搏,在苏昌河那快要杀人的目光里,摸着胡须点头。
“对,他有病,胸口有淤血,多干干活就好了,对了,这是他的药方子,黄连清热解毒,一天两顿,喝三天。”
苏昌河:………
这老大夫收了钱,就是这么干的?
没错,他偷偷花钱贿赂了老大夫。
这个老大夫在附近看了几十年病了,锦玉小时候生病,喝的就是老大夫的药。
所以,她对老大夫的话还是相信的。
既然老大夫都这么说了,那她就信了。
“既然大夫都这么说了,那你就好好干吧,这药,我帮你熬。”
锦玉拿着黄连,就找出药罐子,放到灶上,放药加水。
“我来我来,你哪会干这个,大夫不是说了,让我多干活,能活血化瘀。”
锦玉这辈子,除了赌钱,还真没怎么进过厨房呢。
她娘就不是个靠谱的。
她那几个继父倒是都靠谱。
所以,她给苏昌河熬药,成功给他熬糊了。
苏昌河在她的目光里,只能面无表情的喝了那碗糊了的黄连汤。
那老大夫就是故意的,故意埋汰他呢,谁家药方子是三两黄连的?
“好了,你药喝了,就接着干活去吧,记得喂羊。”
锦玉提着钱袋子,就打算出门赌钱了。
她今天还没出门呢。
苏昌河目送锦玉出门赌钱。
他早就把锦玉查了个底朝天,知道她是天启城的本地人,娘是赌鬼,她也是个赌鬼。
两年前,她就成亲了,夫君叫唐莲,是唐门的,每个月接官府悬赏令养她,供她赌钱玩儿。
两个月前,接了雪月城的令,就带着女儿去寒水寺了。
而她呢,本来手里有钱的,结果不到两个月,就赌光了。
然后,他的钱袋子就被她摸走了。
知道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