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不识好歹了。
锦玉好歹记得给他吃的呢,没把他饿死了。
吃的好不好,取决于她当天有没有钱。
有钱就吃个好的。
没钱就吃点差的呗。
她都被挑剔呢。
今儿个,千金台还有炙鹿肉呢,那叫一个外酥里嫩。
再配合着甘露饮,那叫一个好吃。
锦玉成功吃了个半醉。
然后,她离开了千金台。
天快黑了,该回家睡觉了。
要是唐莲在的话,这会儿就该抱着女儿过来接她了。
锦玉嘴里嘀嘀咕咕的,苏昌河靠近一听,好家伙,满嘴就是相公相公的。
这让他心里越发酸了。
因此,他走过去,一把将锦玉抱了起来。
锦玉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眨了眨醉醺醺的眼睛。
“你谁啊?”
有点认不出来了。
苏昌河勾唇:“我是你相公啊。”
“你是我相公?”
“嗯,看起来不像,你怀里没有抱女儿,你不是。”
这会儿,风一吹,锦玉醉的更加厉害了。
在千金台里,还能认识人呢,现在就不太认识了。
“女儿啊,在家睡觉呢。”
“哦,这样啊。”
“我们这是去哪里?”
“回家啊。”
小心眼的苏昌河,并没有带着她回她跟唐莲的家,而是回了他认识锦玉后,偷偷置办的宅子。
他置办的宅子,比唐莲的更大,更宽敞。
还在暗河里,扒拉了几个女杀手,弄过来充当侍女。
苏昌河抱着锦玉进了这个宅子,进了主院,进了卧房。
一进卧房,他就按耐不住亲了上来。
“阿玉……”
“娘子……”
一条粉色女士绣花腰带就落到了地上。
一条粉色裙子掉到了地上。
没多久,一件黑红色男人外袍,就被丢了下来,盖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