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淡青色衣裙的锦玉,拿着这个钱袋子,转头就进了赌坊。
没多久,她就输的只剩五文钱,就够吃一碗阳春面的。
她拿着五文钱,唉声叹气的吃了一碗阳春面。
这会儿,天快黑了。
她今天一定是运气不好,回家睡觉。
于是,锦玉回家睡觉了。
她回了自己家,洗了个澡,把脏衣服丢在一边,想着等明天再洗,就抱着被子睡着了。
自从她娘去世了,她就一个人生活了。
这样的生活,她已经过了三年,十八岁了。
前两天,她的生辰都过了。
她想着,是时候给自己找个夫君了。
别的不说,这有个夫君,好歹赌没了钱,还能回家拿钱接着赌。
哪像现在,她赌钱都不痛快。
锦玉无忧无虑的睡着了。
在她睡着了,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进了她家。
这人是隔壁的混子,惦记锦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虽然长的平平无奇,但好歹是个女人。
这女人关了灯,不都一样嘛。
他搓着手,就要撬开她的房门。
一根银针飞了过来,扎进了他的太阳穴,叫他当场毙命。
一位鬓角两绺白发的公子,飞了进来,扶住那个混子,把他带走,丢去了乱葬岗。
第二天,锦玉早上起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裙子,揉着眼睛,推开门一看。
嗯?
她昨晚连夜洗衣服了?
不然,她那套淡青色的裙子,怎么挂在了院子里,看起来都快干了?
锦玉围着裙子看了一圈。
“是我昨晚梦游了吗?”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兜里没有一文钱的锦玉,锁好院门,就准备物色一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