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玉真想了个坑师父的法子。
“什么!”
他师父愕然地看着跪下来的赵玉真。
“你说什么?”
“师父,我是说,宫锦玉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孩子。”
“你你你……”
老头儿听到这话,指着赵玉真,手都抖了起来。
赵玉真语气诚恳:“师父,我说的都是真的。”
比起偷偷摸摸的苏恨水。
赵玉真性子太光明磊落了。
他做不到夜爬床的事。
干脆,就想了这招出来。
宫家主不是忌惮苏暮雨吗?
但他望城山是不惧的。
“你呀你……”
他师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当初我就知道,你会栽在情上,但我也没教你当采花贼啊?”
不止当了采花贼,还惦记的是个人妻。
这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被师父骂是采花贼的赵玉真,低着头,跪在那里。
事实上,他至今连锦玉的手都没拉过呢。
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
“你,也罢。”
“为师豁出这张老脸,去给你消息提亲。”
赵玉真赶紧补了一句。
“宫家主不嫁女,他只招女婿。”
“那你可真是出息了,上赶着当赘婿。”
宫家主原本在家里带孙女儿呢,顺便读几句诗文给孙女听。
结果,就听下人说,有望城山的道长来访。
宫家主不明所以,但还是收拾收拾,去了前厅。
双方寒暄几句,赵玉真的师父开门见山。
“实不相瞒,我是来给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弟提亲的。”
“提亲?”
宫家主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