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同人不同命。
小狗快嫉妒死了。
吴邪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背包,背包里,是陈文锦的笔记本。
他看了看锦玉,又把目光对准沉默寡言的张起灵。
“小哥,你从青铜门出来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张起灵沉默不语,只一味地看着锦玉。
锦玉被他看的怪不自在的。
很久前,她来过这个世界,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都快忘光了。
毕竟,她那时候对这些事也不是太感兴趣,如今同样不感兴趣。
“小哥,你倒是说话啊?”
“我给你取外号是闷油瓶,但你也不能真的这么闷吧?”
脾气急点儿的,真的能叫他急死。
张起灵还是沉默不语。
阿宁看了半天戏,这会儿开口了。
“吴老板,又见面了,我去杭州见你时,你看起来什么也不知道,没想到也会你三叔那一套了。”
吴邪哼了一声。
“我要是不藏着点儿,还真叫你们跑了。”
他这可都是跟三叔那个老狐狸学的。
说话间,他还看了锦玉一眼,又看了一眼。
他奶不是叫他娶媳妇吗?
他觉得锦玉就挺好的。
吴邪这么想时,已经丝毫想不起来,在医院里看那一盘录像带时,跟吴三省说他要打一辈子光棍的话了。
何况,他是真的很好奇,那个在地上爬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还是有人冒充他?
十几年前,就有人跟他那么相似了吗?
谜团实在是太多了。
阿宁对着吴邪看了看,笑了笑,不再说话。
锦玉坐在张起灵和黑瞎子中间,很是不自在。
在车子摇摇晃晃的行驶里,她瞌睡虫上来了。
一开始,还有点知觉,不往两人身上靠,后来就睡沉了。
她脑袋一歪,就靠到了张起灵的肩膀上。
张起灵低头看着她,伸手搂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