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家里,站长夫人正在等她丈夫手下的太太过来打麻将。
翠平来了一段时间了,已经学会了打麻将。
这会儿,她喝着茶,问站长太太。
“梅姐,怎么马太太还没来?”
站长夫人吃着瓜子,叹了一口气,“她不来了,她的头疼病又犯了,早上马奎亲自打过电话了,来给他太太告假。”
“这样啊。”
翠平来了一些日子了,也知道站里的情况。
这个马奎的太太,身子不好,属于不怎么出门的。
不过,李锦玉虽然不怎么出门,但她的日子过的是最好的。
“梅姐,听说马太太在家里什么也不干,都是马奎洗衣做饭?这是真的假的?”
站长太太点头:“这个是真的。”
一旁的陆桥山太太开口,“何止啊,我跟你说,听说她生孩子时难产,伤了身子,这么多年就那么一个女儿,马奎宝贝的不行。”
陆太太压低声音:“我听说啊,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事儿,马奎去医院把自己骟了。”
“啊?骟了?就是给猪给羊给马那样?”
翠平惊讶了。
还能这样吗?
站长夫人道:“不是那么回事,不是真的骟了,人还是正常的,还能做那事儿,就是不能让女人怀孕了。”
她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不过,我看就算是马奎不那样,马太太未必能怀上呢,她身子看起来就弱。”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也就说说这些事了。
“不过,说真的,人家马太太过的也是我们羡慕的日子,啥事儿都有男人操心呢。”
“这倒也对。”
锦玉又睡了一觉起来,这才觉得好了不少。
这么多年了,她每次一头疼,就做同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