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他叫张良,是我的生父。”
如果她不是父亲扶苏的孩子,那就说得清了。
她连大秦血脉都不是,就算祖父在喜欢她,疼爱她,也不会立她的。
而且,这事儿,满朝文武恐怕都是知道的。
锦玉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
“嗯,你的确不是扶苏的孩子,你父亲是张良,他……”
锦玉讲了一下韩国的事,以及她是如何成为扶苏的妻子。
嬴昭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过去一些不解的事情,她一下子都明白了,包括为什么祖父不愿意她亲近自己的母亲。
嬴昭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
“那,母亲,您开心吗?”
这样的日子,她的母亲开心吗?
豫章宫向来是守卫森严,比之章台宫,也不差什么。
从前,嬴昭觉得那是父亲重视母亲的表现,现在反过来看,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那分明是怕母亲跑了。
锦玉笑了笑,“昭儿,母亲的日子,已经是很好了。”
毕竟,普通人过的是什么日子,锦玉又不是不知道。
而她,也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人。
“好了,你还是个孩子,这些大人间的事,你啊,就别想了。”
锦玉摸了摸嬴昭的脑袋。
嬴昭心里乱糟糟的。
她明白了很多事,也知道如今这样很好了。
嬴政对她的疼爱是真的,扶苏对她这个女儿也很关心。
于是,嬴昭沉默了好几天。
自从嬴政带着扶苏去东巡,豫章宫的守卫人数,更是以往的两倍。
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锦玉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猝不及防的看到了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