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郎君?
这个好像可以啊。
荀彧挨着她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
“阿玉,我心慕你,甚久。”
这样的告白,对含蓄的古人荀彧来说,已经是很直白了。
锦玉对他只有欣赏美男子的喜欢,爱慕是没有的。
所以,这话她自然说不出来,只低头作羞涩的样子。
荀彧有一副玲珑心,自然看得出来。
没关系。
来日方长。
他总能捂热心爱之人的心。
“阿玉,我们该喝合卺酒了。”
荀彧端了两杯酒过来,是度数很低的果酒。
但就算是这样,对于这辈子体质不太健康的锦玉来说,那么一小杯,都足够让她晕乎乎的了。
她晕乎乎的被荀彧抱了起来,放到了床榻上。
火红色的床幔放了下来。
荀彧顾及着锦玉的身子,其实也没太过分,也就浅尝即止罢了。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望梅止渴。
锦玉早就昏睡过去了。
新婚三日后,她才微红着脸去见了礼。
荀家拗不过荀彧,加上荀彧表现的对锦玉很重视,所以她们自然也不会为难她。
请安什么的,更是没有的事。
她的日子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想看书就看书,想看景就看景,偶尔还能参加一下夫人间的聚会。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晚上要应付她狼一样的男人。
荀彧是个文人不假,但这时期的文人,那也是能使剑的存在,能文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