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刘志国很感动。
这不,接到王晨电话的他很高兴,立刻就赶过来了。
王晨又给宋纲打了个电话。
宋纲刚吃完饭,听到这,也立刻赶过来了。
新区某夜宵店包厢。
大家坐在一块,此刻,有些拘谨了。
王晨现在是副省长,是高干了,所以这不一样。
王晨感觉到气氛不对,笑着来了一句,“怎么了?一个个都这么拘束了?”
李浩来了一句,“现在不一样了,你都是副省长了,我们害怕,你身上的气场和威严,让我们压力很大啊。”
“放屁,说这种话干嘛?”王晨笑着来了一句。
这时,饭菜都上齐了。
王晨就开始吃了起来。
“你都是副省长了,吃东西时斯文一点啊。”李浩开起了玩笑。
这也就只有李浩敢这么说话了。
其他人中,有谁敢这么说话?
在体制内,就是这么奇怪,因为心中可能有畏惧,所以看到比自己级别高的领导干部,就觉得畏惧、恐惧,即使你知道,对方也并不能怎么样,但就是会恐惧。
这是长期在体制内导致的一种心理压力。
王晨看着大家好像都很拘束,就很惊讶地来了句,“不会吧,都是自己兄弟,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个样子呢?没劲了啊。”
想到这里,王晨就想和眼前这些兄弟们约法几章,好好地聊聊。
他放下筷子。
大家立刻看着他。
这就是副省长的威力。
“既然大家都坐在这里了,我就借着这个机会说几句。今天这顿饭,不是以副省长的身份请你们吃的,是以兄弟的身份请你们吃的。既然是这样,我先把话说明白。”
李浩他们立刻坐得笔直。
一个个都打起了精神。
“第一,以后不管我是什么职务,你们该叫什么还叫什么,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称呼。你们叫我‘省长’是工作场合的事,在这张桌子上没有省长,只有兄弟。谁要是再拘着端着,那以后这饭我就不叫你们了。”
王爱文和李浩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你放心吧。”
他看了一眼大家,“第二,咱们之间要有原则。你们有事找我,只要是在原则范围内的,能帮的我一定帮;但原则范围外的,你们也不要开口,开口了我也不会办。不是我不讲情面,是因为一旦破了这个例,以后就收不住了。这个道理,你们跟着我这么久,应该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