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也快要达到高潮了,继续拼命的狠狠肏着:“亲姐姐……快……快夹动你的小屄……我也快……快要射了。”
苏荷一听亦感觉小穴里的大鸡巴,突地猛胀得更大,她是过来人,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扭腰摇臀,收缩阴壁肌肉一夹一放的夹着大肉棒,花心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大龟头,一股淫液又直冲而出。
烫得我的大龟头,一阵透心的酥麻直追丹田,背脊一酸、龟头一痒,忙把大龟头顶进她的子宫花蕊,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喷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宝贝……射死我了……”
苏荷被我那滚热的浓精一射,浑身不停的颤抖着,一股说不出来舒服劲,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里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苏荷的体内尚荡漾着刚才性爱后的余波,使她回味无穷。刚才那缠绵的生死肉搏战,是那样的舒服畅美,真是令人留恋难忘。
“小宝贝,你真厉害,刚才差一点没把姐姐的命都要了去。”
“怎么样?苏荷姐,小弟刚刚使你舒服吗?满足吗?”
“姐姐真是太舒服、太满足了。我的心肝宝贝!我好爱你啊!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能连续不停的战了一个多小时,使我丢了又丢,泄了又泄,高潮迭起,在我这一生的性生活中,能享受到如此欲仙欲死,好像登仙一样似地美妙绝伦的性爱,姐姐真感激你的赐予,以后一天也不能没有你了。”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苏荷姐头发披散着,目光比平时看起来柔一些,涣散一些,像是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你问。
“没什么。”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就是在想……我今晚本来只是想跟你看个电影喝点酒的。”
“那也算是完成了嘛,只不过还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苏荷姐白了我一眼,“你可真是我的冤家。”
她站起身穿好衣服,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走到门边,回头看了我一眼:“晚安,邻居小哥哥。”
说完,她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苏荷走后,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杯还剩一半的红酒,杯沿留着一道浅浅的唇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某种木质调的淡香,混着刚才那场足交的微腥气息,在闷热的夏夜里发酵成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我站起身,将两个酒杯收进厨房,路过玄关时瞥了一眼门缝底下——走廊的灯已经灭了,整栋楼陷入深夜的寂静。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分。
洗完澡出来,我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羽柔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我擦了擦头发,单手打字:“刚洗完澡,你呢?”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直接弹了语音通话过来。我接起来,听筒里传来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邻居哥哥……你睡了吗?我……我睡不着。”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似的。我这才想起来,她丈夫虽然常年在外面,但偶尔会回来。
“他回来了?”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没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委屈、压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她想要我的大肉棒填满她的骚穴,有可能是听到我跟苏荷的做爱声,也可能是单纯的发骚了。我靠在床头,听着听筒里她细微的呼吸声,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邻居哥哥……你可以过来找我吗?”
“好啊,我现在上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像是松了口气。她又压低声音说了句:“好的,那等会见。”,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陆羽柔的样子——那张萝莉脸配上一对G罩杯的巨乳,身材娇小却丰满得惊人。她穿着居家服时总是喜欢穿宽松的T恤,但胸前的布料永远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她说话时总带着一股怯生生的味道,眼神却透着一种被压抑的渴望。
第一次和她发生关系是在一个晚上。她来找我修水管,为了表达感谢请我吃了顿饭。那天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她弯腰时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她直起身时脸颊泛红,眼神闪躲。那天晚上我们在她家床上做了第一次,她高潮时咬着我的肩膀,压抑着声音哭了出来。
从那以后,她开始主动找我。有时是深夜发消息说:“睡不着。”,有时是周末早晨敲门说:“做了早餐想和你一起吃。”。她从不提她丈夫,我也从不问。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她是那个主动靠近的人,而我是那个接受她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