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的邱语嫣,再一次回拨,却发现,自己的号码,已经被拉进了黑名单。
邱语嫣的情绪,瞬间崩溃!
怎么可能!
纪执凛怎么可能如此狠心的对待她?
她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她癫狂握着手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纪执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是你的母亲,亲生母亲!
你也要背叛我吗?”
棚户区里,传来女人痛苦地哀鸣,宛如一头被逼迫到了绝境的野兽。
那声音,太过凄惨悲凉,令人不寒而栗。
纪执凛来到了汉斯先生的古堡,他们也不过几天没见,如今坐在犀牛皮真皮座椅掐灭,胡子拉碴,一双精明的眼睛里,盛满了浑浊。
他那些阴险至极的算计,甚至是还没来得及出手,一直诉状,就直接将他告上了法庭。
汉斯至今不信,那些将他告倒的证据,是邱语嫣亲手递出去的。
新一届的掌权人,把他当做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风头无两的莫斯利家族,会在他手上,成为这一场献祭的祭品。
再看纪执凛的时候,眼前的男人,眉眼与邱语嫣有八成的相似,以前,这一张脸,是他一往情深情痴的象征。
而如今,纪执凛的这一张脸,是他被一个女人当成傻子欺骗多年的证据。
汉斯先生看着纪执凛,脖子上的青筋尽显。
“你来这里干什么?”
“怎么?
你看见我好像不怎么高兴?”
汉斯先生几乎是咬牙切齿:“我现在被你们母子害的,落得这幅田地,你们高兴了?”
纪执凛依旧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捏着桌子上的金色钢笔,随意的转着。
“瞧你这话说的,那个女人,不是你此生最爱?
怎么我现在听着,你满腹怨言,这就不爱了?”
汉斯先生被他玩味的态度气得不轻,砰的一声,狠狠地拍击着桌面:“混账东西!
我对你不好吗?
你为什么要勾结那个女人,对我下如此狠手?
你是真的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旋转的钢笔,忽然停滞,纪执凛眼神阴郁地看向汉斯先生,声音冷得好似淬了毒:“那你呢?
又可曾把我当成你的儿子看待过?
你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