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的身体,陡然一僵,低下头的瞬间,撞入视线的,是女人红润的唇,迷离的眼。她长睫轻颤的时候,仿佛是展开的羽翼,在他的心上,轻轻的撩拨。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克制而又隐忍。“老婆,可以亲亲吗?”这一句,从他们和好之后,司蕴听见了好几次。这三年,情感空白的,何止司蕴一个人?裴渡与她一般,空守着那个曾经有过她的家。一个人默默地回忆过去,数着他们分别的日子,甚至是还在期盼着他们能见面的日子。司蕴不是个矫情的人,既然说过,要给他们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便不会继续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情之所至,有些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司蕴没说话,只是将男人的脖颈,往下压了几分,唇瓣轻触的瞬间,原本看似斯文禁欲的男人,顷刻间化身为野兽。这一夜卧室内的空调,是适宜的二十六度,却压抑不住两人体内滚烫火热的体温。司蕴的眉宇之间,写满了疲惫,脸颊边,沾染着汗湿的头发。眼前的一切,都是虚晃的,还能隐约看见男人起伏的身影。司蕴的声音嘶哑:“裴渡,我好累”裴渡细密的吻落在女人的眉眼之间,带着无比的珍惜与虔诚:“老婆,三年了,这些不够……远远不够!”夜不漫长,他们之间却还有很多的时间。司蕴再次出门,是三天后她浑身透着倦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而身边的裴渡,好似精神很不错。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的模样。坐在车上,男人俯身,想要给司蕴系上安全带,却在他靠近的瞬间,吓得司蕴的身体,瞬间紧绷:“你要干嘛!”见她如临大敌的防备模样,裴渡笑着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这么紧张,是害怕我亲你?”说着,只听咔嚓一声,裴渡将安全带的卡扣扣好。“我只是帮你系安全带!瞧你紧张的!”司蕴双手抓着安全带,湿漉漉的眼睛里,紧张依旧未退:“你在我面前的可信度,已经彻底地破产了!”这几天,她听得最多的就是,再忍忍,就快了,我快点行不行只要想到那些画面,司蕴便是面红耳赤。事实证明,男人从床上说的那些话,就没有一句是可信的。裴渡笑,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强势的吻了下来。一吻结束,司蕴气喘吁吁,裴渡却是神采奕奕:“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信任!”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用拇指将她唇角上的湿润,轻轻擦拭干净。“你真不要脸!”裴渡笑:“要脸的没老婆,我这人,最是知道那头儿轻,哪头儿重。”“我们去哪儿?”“我们和好了,爷爷这边已经过了明面,我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去一趟郓城,也好让外公他老人家放心!”毕竟,当初他和司蕴的婚事,邱家老爷子是全力赞同的,结果却让阿蕴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尽管这几年,他一直被裴家的几位表哥,暗中刁难,甚至是多次被外公拒之门外。如今,他们和好了,自然要去登门看望外公,求得他老人家的原谅。这是规矩,更是裴渡对司蕴的心意。“你睡吧,到了机场我喊你!”司蕴点了点头,真的闭上了眼睛补觉。这几天,她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上。散架了似的酸疼。飞机落地,抵达郓城的时候,就有人在等候。他们到了邱家的时候,已经是过了晌午。司蕴突然回家,还是带着裴渡回来的,邱家的几个表哥,全都回来了。车子停在家门口的时候,司蕴一眼就看见了黑着脸的几个男人,小山似的站在门口,挡住了去路。这一次来邱家,想必裴渡会被刁难。司蕴并不担心。但是看见那几人虎视眈眈的模样,司蕴还是不由得心里发虚。“裴渡,你看!”看着那几人站在他面前,活动筋骨的,握着双手,骨节咔嚓作响,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狠厉劲儿。裴渡道:“你都不担心,我会不会被几个哥哥打死?”司蕴耸肩:“那有什么办法!他们对我的疼爱,不是假的,你之前让我受伤害,也是真的。他们心中有气,也是情理之中。自求多福吧!”说完,司蕴打开了车门,径自下了车。“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邱峻霖上前抱住了司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阿蕴,你回家了!”几人看见身后随着下车的高大俊朗男人之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成霜。邱骏琪冷不丁地丢给了裴渡一记白眼,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这是什么风,把裴先生吹到了我们邱家!,!我们邱家的庙小,可容不下裴先生这尊大佛!”桀骜不驯的嘴脸,仿佛是在说,你来我家干嘛?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邱峻辰同样也是满脸不悦,但这话是对着自家弟弟说的:“你就少说几句!像裴先生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自然不会跟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打交道!毕竟人家也看不上!否则又怎么会怠慢咱们的妹妹?阿蕴,你这次回来正好,哥哥给你介绍个对象。你的个人情况他已经知晓了,他对你非常满意!而且,他很:()白天装名媛,晚上惹禁欲小叔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