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镇岳这么一闹腾,邱家老爷子因为司蕴离婚的郁闷,竟然没来得及堆积。之后的几天,裴镇岳完全发挥出了他的厚脸皮,竟然赖在了邱家。美其名曰,和邱家老爷子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要是他和邱老爷子见面时候,咬牙切齿的表情,能够藏得再好一点儿,司蕴相信,他相见恨晚的说辞,会更令人信服。一转眼,就到了邱家老爷子的寿宴。这一天,来往的宾客发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竟然出现在了邱家的宴会上。那是一张曾经无数次在国家电视台才会露面的元勋。而如今,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邱家的筵席上。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奶团子,一老一小,氛围和谐的不得了。众人都在窃窃私语,邱家和那位,到底是什么关系?邱老爷子心情是不爽的,但是看见裴镇岳对小seven疼爱的跟眼珠子似的,心里又舒服了许多。再坏的人,也不是毫无优点的。更何况,邱老爷子对裴镇岳的瞧不上,只是因为他们家阿蕴在裴家受的那些苦楚。换个角度来看,这裴镇岳,那可是立过功勋,是赫赫战功的老英雄。此时,裴镇岳正拿手帕,给seven擦拭着嘴角。细心的不得了。看着孩子的眼神,却是温柔细腻,充满了慈爱。算了算了,这人也不是那么讨厌弄清了这两口子之间的误会全都是裴晋川的手笔后,对那裴家小子的怨气也散了。只不过,让邱老爷子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外孙女竟然一声不吭地和裴渡签下了离婚协议。再有20多天,就能领证了!邱老爷子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俩孩子,都是好孩子,怎么就摊上了裴晋川那样一个搅屎棍子的爹?宴会进行到一半,老爷子开始拆礼物。其中,最让老爷子喜欢的,是一套道林僧人的手札!这可是相当罕见的了!就连阿蕴的那个古董铺子,都没找到的东西,如今,竟然有人大手笔的,当成寿礼,给他送来了!只不过,盒子上没有署名,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宴会散了,司蕴哄着seven洗澡睡觉,路过书房的时候,就看见屋子里灯还亮着。透过门缝,司蕴看见外公拿着放大镜,正在欣赏什么东西。她敲了敲门:“外公!”邱老爷子抬起头,看见外孙女在门口,唇角含笑地对她招了招手:“阿蕴啊,你来得正好!”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你过来,给外公掌掌眼!”司蕴进门,看见了放在檀木桌子上的手札笔记,一双眼睛里瞬间涌出欣喜:“道林僧人的手札?您这当真是有点儿好东西哇!”司蕴说着,拿起老爷子手上的放大镜,细细观摩。“这东西,真的假的?”“比真金还真!外公,您还有多少好东西是我不知道的?”外公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我就说,我这眼光错不了!这是今天,外公收到的生日礼物!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没署名?”“没有!”司蕴的视线,落在一旁的锦盒上,上面有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的是祝寿词。的确是没有署名。不过,看见卡片上的祝寿词,司蕴的心尖一颤。那字迹,她很熟悉。是裴渡的,这本手札,是裴渡送给外公的?签下离婚协议至今,她都没有再见过裴渡。按照秦征的说辞,他是去国外谈合同了。除了那一通电话,司蕴没有再去主动联系过裴渡。如今,看见了裴渡送给外公的礼物,她的心里,像是被搅起来了惊天巨浪。这本手札,有多珍贵,她自然是知道的。珍瑰坊开设多年,只找到了一本道林僧人的诗集。这手札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裴渡为了找这本手札,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心思。他其实没必要这么做……“也不知道是谁送的这手札,还真是会投其所好。我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也不留个署名,到时候我也好回谢人家……”司蕴没心思听外公说的那些话,反而嘱咐了几句:“您早点休息,要不然第二天血压又要高了!”“好!”司蕴回到了房间,总觉得心绪不宁。想了许久,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一串曾经熟稔于心的号码。很快,电话被人接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司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在听见电话里响起女人的声音之后,快速地按下挂断。这个时候,裴渡身边有女人……她如此唐突的打来电话,肯定会打扰到对方……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电话又回拨了过来。迟疑了片刻,司蕴还是选择了接听,电话里传来的还是方才的那一道女声。,!“你好,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病人?裴渡生病了?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女人,又继续说道:“病人胃出血,晕倒在了路边。一直没能联系到家属,您……”司蕴耳朵里一阵嗡鸣。裴渡胃出血了……“刚才电话上的备注是老婆,您是病患的爱人吧?如果您方便的话,请您来深城第一医院……”司蕴微微皱眉,裴渡在深城?他明明在深城,为什么跟她说,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在国外扩展业务?估计是为了躲避他们离婚的事。对方久久得不到回应,有一些急迫地说:“您有在听吗?”司蕴的思绪骤然间被拉回:“我知道了!”麻烦您暂时先照顾他……”挂断了电话,司蕴直接拨通了秦征的电话。“裴渡胃出血住院了,现在在第一医院。”秦征语气迟疑:“司小姐……”很抱歉,我才请了年假,跟我女朋友拍婚纱照,目前刚刚抵达马尔代夫……”司蕴:“那我联系其他人!”司蕴拨通了许竞【男主另一个兄弟,女主拍卖行的合作伙伴】的电话,许久,电话才被接通。“真是新鲜,小侄女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许竞的呼吸,有一些粗重,仿佛在做运动。司蕴单刀直入:“许叔,您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去一趟医院?裴渡胃出血,医院联系不到其他人,给我打了电话……”“小侄女,我是爱莫难助,我跟我crh现在在国外……”司蕴觉得,他们好像都是故意的!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巧,全都不在深城?司蕴:“那好吧,我再想办法!”挂断了电话,许竞将手机丢到了一边,拿起放在矮角柜上的小皮鞭,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靠近。床上,被禁锢着的男人,一双眼睛通红,充斥着血丝,几乎是咬牙切齿:“许竞,你发什么疯!”:()白天装名媛,晚上惹禁欲小叔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