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再赏一下就知道了。”
时久逢轻哼一声,视线偏移一瞬,倔强道:“那我不要扇脸,我要扇别的地方。”
靳词序却是一怔,“那宝宝想扇哪里?”
时久逢喉结一滚,模仿着视频时,靳词序的样子,说道:“把碍事的东西都拿掉,好吗?”
……
究竟是从哪一个环节开始失控的,时久逢已经不愿意去回忆了,因为失控也并不意味着任何坏事。
最起码他那两巴掌,也没把靳词序扇坏,不是吗?
但在无数混沌的记忆中,有一幕却分外清晰。
时久逢水润的双眸中是靳词序轮廓清晰的脸,紧接着他看见,靳词序握着他的脚踝,在上面印下虔诚的亲吻。
如此特殊的位置被吻,令时久逢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靳词序,正想说不要亲这种地方,紧接着自他大脑内产生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却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靳词序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旁边已被水雾覆盖的镜面。
模糊的轮廓贴在一起,终于亲密无间。
时久逢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放开,他胡乱摸索着找到靳词序的手,抓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样好不好?我想要这样。”
靳词序幽深的瞳孔骤缩,他竟从未想过,他那光风霁月的妻子竟然喜欢这个。
然而无论时久逢喜欢什么,靳词序自然都会无条件一一满足。
可惜的是,靳词序想听时久逢叫一声老公,却没能得到满足。
如此致命的时刻,时久逢却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还没结婚呢,不可以乱叫。”
他在心里叫一叫就算了,嘴巴上,实在是说不出来。
靳词序没有办法,只能吻住时久逢的唇瓣,聊以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
万籁俱寂,夜色降临。
时久逢蜷缩在靳词序怀中,用吸管喝着温水,才喝了两口,就摇头躲开。
“不要,喝饱了。”
靳词序一顿,无奈地哄道:“你现在的饱不是真的饱。”
靳词序换了只手给他轻轻地揉着肚子,“刚刚在这里,所以觉得饱。你流失了很多水分,现在得多喝一点,乖。”
意识到靳词序说的是什么后,时久逢眼前猛地浮现出那显然的圆弧形状,“哎哟!”一声,蒙上被子,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在被窝里躲了一会儿,听着外面没有声音了,时久逢微微掀开被子,不料正对上靳词序含笑的眼眸。
“蚕宝宝出来了?”靳词序问。
时久逢“嗯”了一声,乖乖躺在了靳词序的腹肌上,手指捏着靳词序的大手玩,小声问:“你保险柜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那张纸到底是什么啊?”
靳词序顿了顿,说:“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给了我一张纸,但当时我用那张纸擦了血,所以没多久它就发霉了,后来我找了同品牌的,放在塑封袋里,算是一个代替品吧。”
时久逢鼓了股脸颊,“哦”了一声,把脸埋在靳词序的腹肌上,不说话了。
靳词序轻轻抚摸着时久逢的发丝,“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时久逢摇头。
内裤是他的,照片是他的,监控也是为了看他,这都是靳词序对他爱的表现,时久逢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
他不问,靳词序反倒拿出了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