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久逢的身体虽然还能坚持,但本质上已经无法再给出任何反馈。
靳词序努力未果,时久逢以为他要放弃时,这人却突然将骨节分明的手指展示在他眼前。
靳词序问:“乖宝宝,吃这个好不好?老公喂你,好不好?”
“吃了这个,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时久逢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阵,舌尖伸出来扫过唇瓣,并不能完全理解靳词序的意思,只是从字面判断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结果。
时久逢用两只手抓着靳词序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并拢起来的手指吞进了口|腔。
指腹骤然触及柔软的舌面,本能地往下压了压,收到信号的喉管生理性收缩。
本该后退的人却没能做出最恰当的反应,时久逢的大脑错误理解了这种信号,他乖乖地低头,把手指送进了自己的喉咙。
“唔——”
时久逢的眼尾泛起了泪花。
好一会儿,他才摇着头把靳词序的手拿了出来,嫌弃地丢到一边,趴在浴缸边缘,委屈巴巴地说:“不好吃,不要吃了,要睡觉。”
他已经满足了男朋友的要求,现在可以睡觉了。
靳词序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想不明白这一双手究竟是积了多少德,居然有这种福气。
可能上辈子拯救了国家什么的吧。
居然比他本人更先被阿逢老婆吃。
还是两次。
嫉妒死了。
受不了了,这双手怎么能越俎代庖?
阿逢怎么能这么乖?
虽然这个吃和他设想的吃不一样,整个过程也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阿逢乖巧的,几乎抛弃了个人意志的表现,让靳词序感受到的震撼是巨大的。
阿逢是那样的包容,那样的温暖,背后的深情,令靳词序震惊到不知该怎么办好。
等他回过神时,时久逢已经睡着了。
靳词序:“……”
他垂眸扫了一眼,磨了磨后槽牙。
他就说不应该让阿逢上班,原本好歹能坚持到帮他一下的,现在自己被服务好了,就美美睡觉,扔他一个人在这里。
坏老婆。
不帮他的话,他应该可以自己……
靳词序的道德和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打架,如虎似狼的目光一遍遍在时久逢泛着红晕的身体上扫过。
最终,他选择做个人。
至少得把阿逢弄到床上,这样在浴缸里睡觉,不舒服不说,还容易生病。
靳词序把时久逢抱出来,吹干头发后,躺在了爱人的身侧。
再漫长的夜也会迎来破晓。
次日。
时久逢看着自己通红一片的掌心,默默叹了口气,找出双手套戴上了。
他没有生气靳词序又吃自助餐,只是多少有一点小小的自责。
明明有男朋友在,但靳词序的需求却只能以这种方式被解决。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事有轻重缓急,现在还是先搞事业比较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时久逢都没出门。
新盛传媒的改编计划,要求报名的编剧把个人简历,改编好的剧本大纲和前三集剧本一起发到相应邮箱。
距离报名截止还有很长时间,但时久逢不想卡着时间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