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逢,我的好阿逢,宝宝,老婆,我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明明有我在,你为什么还要买这些东西?”
靳词序当真哽咽了一下。
“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你直接说出来,我改就是了,我很听话的,我求求你了,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要我怎么接受呢?”
“难道你真的要让这些冰冷的东西取代我吗?”
时久逢被他这一大串话给说懵了,看到一个如此信赖和依赖自己的人露出这样受伤的表情,他心里竟然也升起一点诡异的,带着刺痛的愧疚。
怎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只是不想给靳词序带来麻烦而已,怎么反倒让靳词序伤心了呢?
时久逢动作轻柔地捧起靳词序的脸,满眼愧疚与温柔并存,轻声道:“没有的,你误会我了,我没有那么想。”
靳词序所有的疯狂在这一刻被按下暂停,他黝黑的瞳孔中倒映着时久逢柔和的面孔,脸上浮现出一丝怔然。
时久逢轻声说:“你冷静一点,不要发疯了好不好,你这样吓到我了。”
靳词序:“可是你买了那么多,难道不是要抛弃我吗?我真的不能被你丢掉,我……”
时久逢思索良久,慢慢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靳词序的嘴唇上,堵住了他马上又要说出来的一大串疯言疯语。
如果用手捂靳词序的嘴会被舔的话,那就用嘴好了。
反正,反正他们已经亲过嘴巴了呀。
时久逢本意是让靳词序恢复安静,不料,最忠心的狗也会反过来算计主人,为自己谋夺利益。
靳词序立刻反客为主,猩红的舌尖舔开时久逢的唇缝,探入后立刻改头换面一般,强盗似的掠夺着时久逢的气息。
粗粝的指腹不知何时又抵在了时久逢的喉结上轻轻摩挲,这带着危险意味的动作此刻显得无比狎昵,因为当狗的,也想主宰主人的呼吸。
靳词序舔舐着时久逢的牙齿,口腔内壁,无所不用其极,翻搅着,吮吸着,攫取着他的津液,连一滴也不愿意浪费,尽数吞咽进自己的肚子。
时久逢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原本微微低头的姿势,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仰头。他全然被动地承接着这个亲吻,可他谁也不能怪,因为这次真的是他自己主动去吻靳词序的。
在靳词序大力地吮吸下,时久逢的舌尖被迫伸出口腔,布满光泽的,颤抖着的粉色,被靳词序反复舔舐,又模仿着奇怪的动作。
靳词序呢喃着:“好甜,好香啊,阿逢再吐出来一点,老公没吃够。”
时久逢闻言猛地一抖,想将自己的舌头收回来,却被粗粝的指腹捏住。
靳词序垂眸看着时久逢,见他眼尾溢出的泪珠,颔首贪婪地吻去。
靳词序:“好可怜,怎么在哭呢?不喜欢老公这样亲你吗?可是老公好喜欢亲你啊,老公控制不住怎么办呢?不要嫌弃老公好不好?”
时久逢的舌头被他控制在手里,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能“唔唔唔”地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
靳词序抚摸着时久逢的舌头,揉捏的力度让时久逢感到牙齿都跟着发酸,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许多口水。
透明的绮丽津液顺着唇角向下,拉出一道靓丽的银丝,被靳词序轻轻挑起,又细致地吮进口中。
时久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做何感想,他真的想问问靳词序是不是把自己当成狗了。
为什么要这样……
哪有正常人会做出这种举动的?
比起时久逢,更应该看心理医生的人是靳词序吧!
可他的舌头成了靳词序的“人质”,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靳词序,祈祷他能对自己温柔一点。
最起码,最起码不要再做出这些令他不知所措的举动了。
靳词序口中充斥着时久逢的香气,那是不经任何杂质污染的,最纯正的时久逢的味道,也是他无数个日夜都渴望着,仅仅品尝到了一点点就会为之疯狂的气味。
闻鹤一是他们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得益于他的科普,靳词序知道有一些伟大的创作者,创作出了一种叫作“ABO”的世界观。
在这个世界观中,存在着一种叫作信息素的东西。在Alpha和Omega之间,匹配度高的信息素存在着天然的吸引力,那几乎是无法抵抗的力量。
靳词序觉得,时久逢就是自己的Omega,时久逢的气味就是上天为他专门定制的信息素,他不可能也不想抵抗命运的安排。
那种清新淡雅的香气本该与丑陋的yu望无关,而事实上,堪称脱俗的时久逢在这种事情里的表现也的确非常生涩。
然而正因为这种生涩,反倒让靳词序确定了自己的唯一xing和绝对xing。
荷尔蒙是具有感染力的,在靳词序灼热的呼吸中,时久逢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某种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