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什么情况?
时夫人怎么会出现在靳词序的车上?
而且,没看错的话,靳词序那是在跟时久逢说笑吗?
同样坐在车里的凌骁看见这一幕后,脸都绿了。
尤其是时久逢含着浅笑的眼睛。
时久逢居然会对着人这样笑吗?为什么他从来没见过,明明他们才是举办过婚礼的夫夫啊!
靳词序的车开进去后,靳公馆的大门便也打开了,照旧是管家出门相迎,请众人入内。
徐开泽拧眉道:“什么意思?时久逢怎么跟他在一起?”
陆景司问凌骁:“你把人送靳词序床上了?”
傅临川一哂,没接话茬,只问凌骁:“进去吗?”
凌骁咬着牙道:“走,进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靳词序蛊惑时久逢弄这么一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依旧是那餐厅,长桌上没摆食物,尽头的主位上却只坐着时久逢,靳词序如忠诚的骑士一般站在他的身后。
再次回到这样的场合里,再次感受到被许许多多的目光注视,时久逢仍然有些不适,但想到先前靳词序蹲在自己身前说:“阿逢,请你相信我。”的样子,他又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
瞧见众人进来,靳词序冷淡道:“坐。”
众人不明白靳词序这是什么意思,更不懂为什么时久逢会坐在主位上。
而如徐开泽这样的,敏锐地意识到了靳词序的想法,却因为担心被触及根本利益,所以沉不住气,当场问道:“靳哥今天叫大家来是什么意思啊?”
熟悉的恶劣声音让时久逢脊背猛地绷紧,靳词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时久逢便深呼吸着,告诉自己要放松。
靳词序冰冷而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在其中几个人身上,停留得格外久一些。
“此前我常年在外,以至于你们觉得我爱人形单影只,对他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说了不可饶恕的话。”
靳词序的语气缓慢,声音不大不小,却叫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外事已了,轮到你们了。”
徐开泽当即闭嘴,只阴沉地看着靳词序,又自认隐秘地看了眼脸黑如炭的凌骁,轻蔑地哼了声,没想到凌骁这么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凌骁觉察到徐开泽的轻蔑,险些把后槽牙咬碎。
环视一周,在座的各位谁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纵使他们的资产量级不如靳词序,也绝不是可以被随意对待的什么东西。
他不相信靳词序会真的为了时久逢得罪这么多人。
却也不受控制地想多看看时久逢。短短几天不见,凌骁却感觉时久逢身上的某些东西不一样了。
从前如一潭死水一样的人,此刻一颦一簇,或是浅浅呼吸,或是暗含畏缩都无比生动,无比地吸引着人的目光。
陆景司也愣怔地看着时久逢,一段时间没见,时久逢好像丰腴了一些,他以前也这么白吗?
傅临川自认从未对时久逢做过什么,当然不怕被审判,此刻只贪婪地看着时久逢。
自那日一别,他竟再没找到机会见时久逢。后来听说有人看见时久逢和靳词序出现在医院,他也去看过,可惜靳词序安排的安保人员太多,他没见到。
靳词序缓缓弯腰,扶着时久逢的肩膀,声音温柔道:“让你难过的一切,老公都会解决。”
“阿逢,指吧。”
肩上的掌心宽厚而温热,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安全的信号,时久逢如擂鼓似的心跳忽地重归平稳。
他缓缓抬眸,看向面前衣冠楚楚的诸位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