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弟,你就收下吧,总不能让你白帮忙。”
“这次的坎要是真能过去,以后你说啥,哥都听你的。”
王天扫了一眼手心的大团结,呦呵,还是他上次给刘敬呢。
虽然少了几张,但这点小钱,也无所谓了。
他叹口气,佯装为难地收下。
“那行吧,刘哥,要不是看在你我都谈妥的情况下,我是真不想蹚这趟浑水。”
“被东家知道了,肯定要数落我。”
刘敬一听王天提起东家,眼神中便多了几分希望。
“好兄弟,你快给我想个法子。”
王天点点头,“这账目有问题,那就想办法做平,我的确有办法。”
“不过你要把手里的真实账目都交给我,我从东家手下划上几笔账目,不就行了吗?”
刘敬咂咂嘴,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这厂里的账本,可是绝密。
别说交给外人了,就算是厂里的几个领导,都没权利过问呢。
要不是因为他和赵青山是表兄弟,又帮着管事,赵青山也不会把这些账让他管着。
见刘敬犹豫,王天也不催促,静静等着。
若此刻赵青山在,八成会看出端倪。
但可惜,赵青山忙着自保,压根不会管刘敬的死活。
只要拿到真实的账目,别说刘敬跑不了,就算赵青山躲在外省去,也没办法翻身了。
县政府的院墙外,北风刮在人脸上,如刀子一般。
成百上千的砖厂工人群情激愤,口号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撼动人心的洪流。
一张张黢黑愤怒,带着生活重压的面孔,成了冬日里最灼热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