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渝无语了。
“昂,再甩张复活牌活过来是吗?你这人挺有意思。”他搅动了一下牛奶,看着乳白色液体慢慢融合开,放下杯子,看了魏屿然半分钟,在对方恳求的目光下,很施舍的说道:“你现在可以滚出我家。”
“凉凉……”
魏屿然看着他推开窗户,手指轻轻的张了张,很快,外面飞出了一只硕大的鸟,血红色的翅膀,长着一双凤凰眼,轻巧的落在了主人的身上。
夏曦渝把他抱起来,拿起杯子喂他喝牛奶。
魏屿然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夏曦渝把杯子放下,拍了拍那只鸟的背,转过身看着他,再继续哀求:“我真错了,凉凉。”
“滚你妈的。”
“昂……全是我的错,我当年不应该……”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夏曦渝放下大鸟,几步走了过来,扯着他的衣领。
魏屿然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凉凉。”他委屈的解释着。
“来来来你说说你几个意思?”夏曦渝一向好脾气,这么一来一回,倒给他也惹毛了。
他把袖子撸上去,魏屿然看到一片白皙,手腕上带着一条红绳,倒显出了几分妩媚。
“我……想和你重新……”
魏屿然话还没说完,大鸟就扑通一声飞起来,在屋子里乱窜,掀起一阵阴风。
夏曦渝嗤笑了一声,很不屑:“你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呢?”
“我……”魏屿然咬了咬牙,委屈的神情一瞬间消失了,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摊牌。
“我想上你啊,夏、曦、渝。”
神情切换得太自如,夏曦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了沙发上。
一条火红色的拖尾从他身边飞过来,魏屿然甩了甩手腕,那只可怜的鸟很快被打出了窗外。
夏曦渝推了他一把:“你神经病啊你。”
“没套。”魏屿然打开抽屉,翻了下柜子。
“昂…你……”夏曦渝腰部发力,腿很快旋到上空,借力翻了个身,骑在魏屿然身上,露出一个很轻蔑的笑。
“真没、劲、儿、啊。”
魏屿然挑逗似地看了他一眼,右手迅速摸上他的腰,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圈住了夏曦渝。
唇上一阵凉意,夏曦渝软下去,魏屿然紧接着硬起来。
“有劲没?”魏屿然一字一顿,字音咬的清晰。
他回味似的舔了下唇,睫毛颤了颤,眼神危险。
他埋头。
唰的一声,屋子里的灯灭了,窗帘随之拉上。
“现在安静的,可以听见你的哀叫了。”魏屿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是、吗、”夏曦渝对他做着口型。
“昂。”